“你就这么跟我说话是吧?”
他拿着酒瓶子就砸过去,空瓶子猛地砸在墙上,玻璃渣子飞溅,碎了一地。
“!”
还好程槿反应快,头往旁边偏过,没让玻璃划到脸上。
旁边几个人看了吓一大跳,没想到他会真动手,连忙拦住他,“哎哎辉哥辉哥,你跟这小崽子计较啥呀,别冲动咱继续打咱的牌。”
程槿可能也没想到他会直接把酒瓶子砸过来,她愣在那儿,眼里说不清的震惊和厌恶。
“老子打牌还需要你在这多嘴,啊?!我告诉你,老子想打到多晚就多晚,你他妈受不了就滚出去!”程俊辉指着她吼,几个朋友纷纷把他摁回座位,嘴里一个劲儿地说着大过年的别气别气。
程槿攥紧拳头,回房间锁上了门。
她睡不着,不光是外面声音太吵,更多的是心里堵得难受。
接下来几个小时她也不知道是在睡还是醒着的,手机没电关机了,她懒得再下床拿充电器,心想反正今天除夕夜大家都很忙,也不会有谁给她发信息。
早上七八点,客厅那帮人终于倒在沙发上睡着,家里安静了会儿,程槿也终于睡了几个小时。
一直到一点多,她才把手机充上电,看见李佰添一上午发了好几条信息。
【sun】:还没醒吗?
【sun】:干嘛呢?
【sun】:你想不想玩鞭炮,我买了好多。
程槿看着他发来的满屏的信息,终于忍不住,以至于李佰添电话打过来的时候,她还没缓过来,迟疑半天才接通。
她也不知道该不该跟李佰添说这事,一说肯定又要费好久时间。
今天除夕夜,他下午应该挺忙的。
程槿打算等自己缓过来再给他回电话,就说做噩梦了,现在好很多了。
她编好一大串理由,翻过身拿手机。
李佰添两分钟前发来三条新信息。
【sun】:你怎么了?
【sun】:心情不好吗?
【sun】:我去找你。
……
就那么一瞬间,程槿突然打消了刚才的念头。
她穿好衣服,走出房间。
客厅一群人又开始打上牌,程槿简单收拾完自己,头也不回地甩上大门。
刚下到二楼,她觉得有点冷,走得太着急,手套围巾耳罩口罩一个都没戴。
算了吧,冷就冷点,总比再回去看见那帮人好。
程槿往小区东大门走,李佰添比她先一分钟到。
程槿看他喘着气,有点吃惊,“你跑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