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佰添首先想到的是马蕊蕊那个事情,但话到嘴巴又立马收了回去,“运动会那天,我看他和校长在年级组办公室里,说什么竞赛的事情,听着让人怪怪的。”
“噢,”程槿微张着嘴,“他们家和校领导走的挺近的,校方对章万良肯定得多多关照点。”
她双手伸进校服里,掏出一颗糖,塞进嘴里。
“你吃不吃?”她又掏出一颗。
黑灯瞎火的,李佰添看不太清,“这什么?”
“小样儿。”
李佰添没反应过来,“啊?”
“小样的软糖啊,咋了?”程槿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“噢……没什么。”李佰添接过,“你喜欢吃这个?”
“还行,初中那会儿经常吃,我心情不好就喜欢吃糖麻痹自我。”程槿边说边低头又拆了一颗吃。
“你自我疗伤的方法真独特。”李佰添把糖含进嘴里。
葡萄味儿的,好甜。
程槿往嘴里又塞了一颗。
“好吃吧,苹果味儿的也好吃,但是我没带。”
说完她又拆了一颗。
“不是?”李佰添瞪大眼睛,“你吃糖是按吨进货的吗?”
程槿停下动作,脑子灵机一动说:“我这颗是拆给你的。”
李佰添沉默。
“唉,好心当成驴肝肺,你真是伤透我心。”程槿拖长音调悲伤地说。
“糖吃多了对身体不好,你少吃点。”李佰添说完一把拿走程槿手上拆的那颗。
“哦。”程槿低下头闷着笑。
电脑加载完成,程槿转过身,“好了。”
“你直接调到下午大课间那段。”李佰添指着屏幕。
程槿抬眼看他,有点疑惑。
他解释:“你忘了?大课间老师全去开会了。”
“啊,明白了。”
考完试一般试卷袋都统一暂放在年级组办公桌上,但由于老师们要去开会,答题卡还没来得及扫描录入阅卷系统。
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确实可以干些坏事儿。
监控上显示下午五点十六分,年级组的几位老师们都离开了办公室,桌子还堆着理化班化学和文科班政治的试卷袋。
没过多长时间,办公室门被慢慢推开,进来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还真是他。”程槿盯着监控里章万良的身影,神色有些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