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佩兰发觉她状态不太对,亲昵地摸摸她的头:“怎的了,他欺负你?近来你们似乎总是闹别扭。”
“这倒没有,我就是想和他吵架。”
“”
林尽染哪能说是因为一只猫,轻描淡写:“前些日子他忙于事务,皇帝新提拔了几个文官,明面上都在和春生打擂台,我寻思他心里定有些不痛快,回家却总是要温声细语地待我,但他那性子,不发泄出来必定要阴阳怪气旁人,不如和我吵,免得一肚子火没地方撒,竖立政敌再说哪有夫妻不吵架的。”
楚佩兰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荒唐:“政事上他自有分寸,你这般不怕影响二人情谊?”
“他是什么人我门儿清,与我直来直去才舒坦呢,不然我总觉他与我相处在小心翼翼,生怕哪里得罪了我我不需要他那般,我们吵不散的。”
夜里回去,林尽染自顾自先去沐浴,应春生没跟来,等她回来时,却见他拎着雪团的猫耳朵在廊下低声说教:“是谁救你一条猫命?是谁在大雪天把奄奄一息的你捡回来她待你那样好,你怎能让她伤心?不要不识好歹,再凶她一次,我必定把你扔出府去,听到没有?”
雪团许是挣脱不开,不知听了多久,满脸生无可恋。
林尽染被他一本正经的神情逗得噗嗤一笑:“它听得懂才怪。”
应春生抬眼,松开拎猫的手,站起身,黑着脸,漆黑的眼眸里却写着委屈不满:“过来抱我。”
林尽染笑着扑过去抱住他。
应春生满足地轻叹一声:“今儿有人笑我的荷包旧了,你何时赠我新的?”
“哇,应大人,你如今不必借酒装醉求我给你了?”
“再说一遍,我没求过。”
“唔好吧好吧好吧,你不是牙尖嘴利么,怎还能叫人笑话去?”
“林尽染!”
“在呢。”
“求你,日日挂着旧荷包出去,堂堂司礼监掌印要生生被笑话死。”
“好吧,勉为其难考虑赏你一个。”
“谢主隆恩,今儿为夫能侍寝了么?”
“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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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日,雪团叼了只死老鼠放在应春生的奏折上。
林尽染来送点心,推开书房门猛地被吓得险些魂飞魄散。
应春生面不改色地用帕子包起老鼠,转头对桌子旁舔爪子的雪团说:“下次不必。”
林尽染嫌弃道:“它听得懂才怪!”
翌日,雪团叼来条活蹦乱跳的锦鲤,精准地扔进林尽染的绣框。
应春生在旁吃着林尽染做的点心,齁咸,面不改色地连灌了三杯水后给予她肯定:“阿染,枯井有回音,雪团在说它感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