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尽染:“”
她抓起那条锦鲤往外走,对脚边跟着的雪团说:“下次不必。”
雪团:“喵喵喵。”
番外2
腊月甘九,雪压重檐。
应府上下悬起绛纱灯,林尽染正指挥人往廊下搬新摆件,忽见应春生拎着只金丝鸟笼从角门走出来,里头装着对彩色的小麻雀。
“应大人何时添了这雅趣?”
应春生解开笼门,将一小袋粟米洒在笼里:“今儿下了朝,听人说年节要放生祈福,张奉转头就买回来了。”
瞧着麻雀叽叽喳喳地啄食,嗤笑,“腊月天放生,与杀人何异?不如给顿饱饭。”
他转身掸了掸她发间落雪,意有所指:“这世道,活路比虚名实在。”
林尽染轻笑:“先放窗台吧,雪团回来必定盯着瞧上半个时辰。”
“你尽在乎你那只破猫了。”
“行,今儿宠幸宠幸应大人,到时辰自个儿洗干净暖塌等着。”
应春生脸颊一热,没什么表情地拖着调子:“谢主垂怜。”
林尽染笑得暧昧不明,忽地靠过去在他耳边道:“你真的明白我的意思吗?要脱干净,等我。”
应春生:“?”
“我听星儿说,其实我们可以试着反过来,嗯就是让我轻薄轻薄你。”
应春生凝眉:“你轻薄我的少了?”
林尽染脸一红:“不是这个!就是”
她咬着唇,目光向下,盯了盯他的腰间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也有可以进-去的地方。”
应春生:“”
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林尽染一溜烟跑远,还不忘回头吩咐他:“你若誓死不从,就别想进屋了!”
“成何体统!!”
本是寒冬的天,应春生在这瞬间好似置身于滚烫的火炉中,火焰翻飞,没一会儿就烧光了他最后的挣扎。
“哎主子,这小鸟儿您要养着吗?”
张奉来时毫不知情地问道。
应春生瞪他一眼,把笼子递过去:“不然烤了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