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一颤。
应春生的吻开始往下,手探进衣襟,握-住。
掌心有茧,磨得她微微发颤。
本是一场谁是纸老虎的较量,最后落得两败俱伤。
不知过去多久,外头云层遮挡了太阳,应春生伺候她穿好衣裳,将书案擦拭干净。
该庆幸桌上备着湿帕,不然叫张奉取水,定叫他看出屋内要发生什么非礼勿听的事。
不过二人再如何压着声音,这是书房,守在门口的人都怕早听了个清。
林尽染看着他发白的手指,紧紧抿唇,嗓音有几分哑:“应春生,你越来越不要脸了”
他垂着眼从善如流:“你都不要,我要了作甚。”
抬眼,看着她一副羞涩难见人的模样,逗弄般凑过去又要亲她。
林尽染连忙侧头,用手将那张脸推开:“不要脸!”
应春生轻啧一声,站直身体,眸中笑意未消:“身上可难受?”
“”
林尽染不知道他又问这个是何意,梗着脖子呛回去:“我好得很!”
应春生:“我今晚再看看。”
“啊啊啊啊!”
林尽染扑他身上,捂住他那张作乱的嘴,毫无形象可言:“应春生!!!”
一急眼就只知道哇哇乱叫。
应春生喉间震颤,笑了好几声,双手抱住整个挂在身上的人,没再戏弄她。
林尽染埋在他颈弯,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,小声地问:“那你你会不会难受?”
应春生静默片刻,似真似假地说:“难受。”
“我能为你做些什么?”
“让我咬,咬得满身青紫满身血。”
“有没有不要人命的发泄之举?”
没打过
应春生斜睨着她:“没有。”
然后林尽染就去掰他的嘴,细细打量他的牙齿,指尖拂过外头一颗不显眼的尖牙,带来一阵痒意。
应春生顺势朝她指尖咬了口。
林尽染打了个寒颤,为自己的性命担忧。
婚前李嬷嬷说过,有些太监因为身子的残缺,导致心中扭曲,爱作些暴戾的发泄之举,曾有大太监在床上用鞭子打死过不少女子。
她那会儿不以为然,认为应春生绝不会是这种人,哪怕新婚夜,他确实咬过几口,但在床事上的其他动作都很温柔。
可眼下,他就是这种人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