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音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缩着,黎淮欲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:“你叫我什么?”
林音偏开脸不看他。
黎淮欲的手指在他腕骨上方轻轻摩挲着。
林音知道了黎淮欲想听什么。
可是如果自己不喊的话后果肯定要比之前还严重,。
没关系林音……反正已经变成这副鬼样子了,面子要来有什么用呢?
林音咬着牙,说话的声音被枕头边缘压得含混不清,他闷闷的喊了声:“老公。”
“好乖……老婆好乖。”
黎淮欲轻轻的将林音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,顺势在对方身边躺下。
林音感受到自己的后背贴进身后人的胸膛时,猛地缩在一边:“不要……”
他是人,他受不了黎淮欲那样非人般的折磨。
只希望这个畜牲还有一点良知在身上。
黎淮欲轻轻吻了林音的脖子,就只是静静的抱着他。
“老婆好好睡一觉吧,今天你不乖,我都没有抓到好东西,明天我一定带回来一个你特别喜欢的东西,好不好?”
“……你明天要抓什么?”
黎淮欲的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摩挲了一下,轻声回应:“明天你就知道了,先睡。”
窗外的晨光从窗帘边缘漏进来打在被子上。
林音以为他会睡不着,但那道呼吸声在他身后响起来之后,他的眼皮开始发沉,视野的边缘也正在慢慢收窄。
最后林音在黎淮欲的呼吸声中熟睡过去。
猎物
这一夜林音睡得并不安稳,他做了一个梦,梦到林州死了。
醒来他才发现……这并不是梦。
林音醒来的时候,黎淮欲已经出门了,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侧躺着面朝窗户,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。
林音伸出手感受着阳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温热,他想抓,却抓不住。
他动了一下脚踝,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从脚腕传来。
铁环扣在他两只脚的脚踝上,链子沿着床沿延伸下去,另一端固定在床头墙壁上的金属扣环里。
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走到卫生间和床边,再远一点就拉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