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为什么……?因为在我心里,你和你爸都一样恶心!你以为你爸就是什么好东西吗?找小三害死了你妈,你应该感到庆幸啊黎淮欲,我替你杀死了杀母仇人,你应该庆幸啊!”
“而你,就是养在林家的一条狗!杀我们林家的一条狗需要向谁报备么?”
血从他的下颌线滴落在黎淮欲的锁骨上,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。
林音整个人因为愤怒和崩溃而剧烈颤抖着,胸口每一次起伏都带着粗重的呼吸声。
黎淮欲躺在他面前的泥地上,颈侧那道裂口还在渗着暗红色的血,但速度已经慢了下来。
“老婆你就该这样。”黎淮欲脸上的笑容只增不减。
“你的恨才足以让我有活下去的动力啊。”
说完这句话,黎淮欲才闭上眼睛死去。
暗红色的血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,在他灰白的皮肤上慢慢变干。
林音看着黎淮欲那张笑着的脸,只觉得一阵恶心:“你还笑……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林音高高举起钥匙重新刺进了黎淮欲颈侧,血从新的裂口涌出来。
他拔出来,又刺了一次。
只有疼才会长记性
深山到晚上是很危险的,不管是山体湿滑还是野兽出没都是人类不可反抗的危险。
但林音不愿意过多停留在那个鬼地方。
太邪门了。
黎淮欲早在三年前就被自己一刀捅死,现在他再次从地上爬出来已经是属于超灵异现象。
看来之前自己出车祸就是他干的好事。
所以他为什么要制造这一场车祸呢?是自己除了杀了他和他爸之外,还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吗?
林音不愿多想,他简单给自己穿上一件厚点的外套之后,就背着林州的尸体下山了。
林音背着林州走了四十分钟才到半山腰的位置,这一路他都在尽力感受着身上那个人的最后一点体温。
在他的记忆里林州不该这么死掉的,都快是七十岁的老头了,应该安享晚年啊。
为什么会被黎淮欲这么折磨呢?
“老林……你说咱家是着了什么道?他妈的遇上这样一个崽种,害死你就算了,他甚至连他自己的爸都不放过,我应该听你的话立刻去找陈德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