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己的德性黎淮欲太了解了,平时两人单独待在一起笑一下,对方都能猜到在做什么。
黎淮欲要参加高考,家里的老头嘱咐一定要监督好这孩子的学习。
林音没办法,只能每晚留一个小时的时间待在他卧室。
卧室里静悄悄的,只有黎淮欲笔刷刷刷写字的声音,以及林音敲击手机屏幕的响声。
黎淮欲停了笔,他转过身来,仰着脸看林音。
台灯的光从侧面照着他,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排细细的影:“哥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身边那些人,他们配不上你。”
林音愣了一下,轻笑:“那你觉得谁配得上?”
黎淮欲没有回答,他转回去继续写作业,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。
林音站在他身后,看着那个端端正正的后脑勺。
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一直在转黎淮欲那句话——他们配不上你。
林音闭上眼,又睁开。
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墙上投了一道细长的白线。
他看着那道白线,忽然想起来一件他之前没注意到的事:黎淮欲似乎从来没有把自己和林州当成过他的监护人。
他叫他哥哥,从皮肤饥渴症
高考结束后林州打算让黎淮欲进入公司跟着林音学习,说是一家人,以后好帮衬着。
林音当然不会同意!
谁会和别人家的孩子是一家人?
更何况之前自己就是通过同样的方式,彻底将黎淮欲家的公司瓦解的,他怎么可能同意。
最后林老头妥协了,将黎淮欲的实习地方安排在别的有名公司。
林音以为终于能松口气了,九月份开学,中间这三个月他可以不用管了。
他重新约了人,酒吧、饭局、夜场,把之前推掉的局全补了回来。
林音从酒吧回来已经凌晨两点多,浑身烟酒味,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,脖子上有一个新鲜的印子。
他推开门,客厅灯还亮着。
黎淮欲坐在沙发上,膝盖上摊着一本书,但他没在看,他在看林音:“回来了。”
林音换鞋:“嗯,你怎么还没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