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为什么还给我做?"林音歪着头,拇指还按在他颧骨上。
黎淮欲弯了一下嘴角:“因为你想杀我的时候……”
他把林音捧着他脸的手拿下来,握在掌心里:“你手是暖的,你平时都是凉的。”
林音低头看了看交握的手。
他的指尖确实在发烫,从掌心到指腹,暖烘烘的。
黎淮欲冰凉的鬼气裹着他的手指,像冬天握着一块冻石。
可惜,这种借口打动不了自己。
他把手抽回来,从黎淮欲掌心里慢慢滑出去:“面有点咸了,下次少放半勺。”
林音站起来,t恤下摆垂到大腿根,露出两条布满旧伤和新疤的腿。
他赤脚走过茶几,走进厨房,打开水龙头洗手。
凉水冲过指缝的时候,他的余光扫到料理台上那把刀。
他洗完手关掉水龙头,并没有拿它。
林音转过身走回客厅,经过黎淮欲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,他弯下腰嘴唇贴着黎淮欲的耳廓,呼吸喷在冰凉的皮肤上。
“老公,我想喝点酒。”
黎淮欲偏过头看着他:“厨房柜子里有。”
“你帮我拿嘛,我够不到。”
看着面前撒娇的男人,黎淮欲心里美滋滋的。
他站起来走进厨房,打开上柜,伸手去够那瓶放在最里面的威士忌。
他的后背对着客厅,t恤下摆随着抬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一小片灰白的后腰。
林音站在客厅里,看着那道背影,他的目光从后腰移到料理台。
那把刀还在那儿。
他走过去,赤脚踩在瓷砖上几乎没有声响。
他经过黎淮欲身侧的时候伸手拿起那把刀,刀柄握进掌心的瞬间他转了个身,刀尖朝前捅进了黎淮欲的后腰。
刀刃从脊椎旁边斜着穿进去,没入皮肉,瞬间鲜血涌出。
黎淮欲的手还举在柜子里,保持着拿酒瓶的姿势。
他被那一下捅得往前栽了一下,额头磕上柜门的边沿,咚一声。
他的手从柜子里滑出来,酒瓶没有拿稳,摔在地板上,碎了。
玻璃碴飞溅,琥珀色的酒液淌了一地。
黎淮欲撑着料理台的边沿慢慢转过身来,后腰的刀口往外漏着暗红色的鲜血,t恤被捅破了一个洞,边缘卷着。
林音攥着刀柄站在他面前,呼吸急促,眼睛亮得像点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