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以凌中午旁敲侧击问完家里人裴度的婚事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见江浔知来,也不敢再上赶着往上贴。
江浔知落座,伏以凌现在跟上午的热情似火判若两人,一时之间有些奇怪。
但他今天午饭和师哥讨论出新的研究苗头,便也不想浪费时间思考这种事,打开光屏开始做自己的事了。
思政课过得很快,转而到了体育课。
江浔知身体不好,里德·坎贝尔原本给他提交了免修申请,但听说预科班体育课基本都是自由活动,江浔知便自行取消了申请。
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离开,伏以凌下午约了人,找到有人代课后,思政课一下就溜得没了人影。
体育课上,做完准备活动后,江浔知随便找了个阴凉地方坐下。
他打开终端继续做他新想出来的机甲图纸,几声惊呼,一个篮球跟利剑般直射他胸口。
江浔知显然是被吓懵了,眼瞅着要砸上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松将篮球一转,砸回刚才砸过来的人。
“眼睛被狗吃了?故意扔这儿!”裴度毫不客气反击对面。
领头的人好早就看见江浔知了,跟个乖乖学生似的坐在那儿,陡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现下被人戳破,恼羞成怒起来。
“你——!”
跟班见状连忙拦住,低声提醒:“这位是裴家的太子爷,不好惹。”
裴家?
领头的人霎时熄火。
草了。
江浔知略微抬头,仰望挡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影。
心跳有点快。
“刚才谢谢你。”江浔知轻声道谢。
裴度:“没事。”
说完青年就坐在了他旁边,两人大腿紧紧贴着。
江浔知心中升起异样,不着痕迹地远离。
裴度笑笑,但也没明说。
江浔知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吃午饭就来了,交完作业,刚要进座位,身形一晃。
裴度眼疾眼快接住,耳朵不小心贴在青年胸膛,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“吃块糖吧。”裴度塞了一块巧克力进江浔知掌心。
江浔知头晕目眩,裴度又把巧克力拿回来,撕开包装,巧克力抵在江浔知唇瓣边。
江浔知伸出舌尖舔了舔,随后咬了一小块。
伸出的舌尖柔软红润,仿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