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知胸脯微弱起伏,他闭了闭眼,拒绝:“不要跟我说他。”
sky一颗圆滚滚的蓝球上,泪水奔涌而出,“我担心你……”
江浔知使不上力气,蜷缩在墙角坐了一个多小时,才攒了一点力量起身。
他连衣服都不想换,栽倒在床。
到后半夜,胃部痉挛,江浔知趴在床边,又吐起酸水。
苍白的手无力垂在床边,望着被弄脏的床单,江浔知只觉得深深的疲惫。
房间里的山茶花味衰败到糜烂的程度。
“知知……”
sky弱弱的声音隐没在黑暗中……
江浔知一连两天都没吃下食物,只能靠喝水撑着,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点进食的欲望,撕了点面包屑,一入口,又吐了。
他好像要死了。
在sky强烈要求下,江浔知在微讯上贷了点钱,前往医院。
锁上出租屋门时,江浔知眼前一晃,错过了门墙边的星星标记。
盛夏的晚上,江浔知进了急诊。
医生看了看报告,又看了看大夏天还裹得严实的人,叹气道:“和伴侣分手了?”
江浔知眼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,闻言他怔愣住:“……什么?”
医生皱眉,得,又是一个没有多少生理常识储备的oga。
“被高阶alpha标记后,会产生一定时期的信息素依赖,如果在依赖阶段供给不足,极易产生信息素紊乱综合征,这是会出人命的。”医生说得十分严重,江浔知神思游离。
裴度是高阶alpha?
怪不得靠近他时,会舒服许多。
医生拿着药单给江浔知,“现在最好就是去找你的alpha,这些药就算开给你,也撑不了多久,高阶alpha信息素威力恐怖如斯。”
江浔知呆呆接过,医生不忍心,安慰:“alpha嘛,多哄哄就好了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,绝望席卷而来,当时分开时说了那么多狠心的话,裴度不把他弄死都算好的了。
身体还在持续阵痛,江浔知在自动贩卖机处买了点粥,强迫自己喝下去,而后立马和着清水吃下刚开的药。
江浔知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缓和,过了好一会儿,终于感觉到痛感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。
慢慢撑着座椅起身,江浔知干呕了一下,身体控制不住痉挛,弓得像只刚煮熟的虾。
江浔知喘着气,勉强压下那股恶心感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出租屋。
打开房间门的刹那,江浔知感到一股大力撕扯他的头发,荆棘连忙出现,把那人一摔。
这还不算完,荆棘刚缠上旁边那个人,另外一个人跟个鬼似的出来,拉扯着江浔知的衣服,把他往卧室里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