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知走在前,裴度拎着大包小包亦步亦趋跟在身后。
路过巨大的关公像后,便到达了目的地。
裴度放下手中的东西,掏出清洁帕仔细擦墓碑,江浔知则在一旁寻找香烛点燃。
江浔知将香烛插在墓碑前,“妈妈,爸爸,我带爱人来看你们了。”
裴度擦拭墓碑的手抖了抖,心里止不住地雀跃。
火苗燃起,灰打着旋儿飞到半空。
传闻,底下的人开心的时候,才会这样。
裴度掌心冒汗,擦了擦裤缝,虎口卡住江浔知腰窝,一把将人揽入怀中。
而后男人郑重开口:“妈、爸,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照顾好浔浔一辈子的。”
江浔知笑笑,头搭在裴度肩膀,“一辈子那么长……”
裴度亲昵地捏捏江浔知鼻尖,“那就用余生来证明。”
一年后,江浔知留任维兰多夫,工作步入正轨。
眼瞅着工作没那么忙了,裴度憋了这么久,将江浔知里里外外吃个干净。
一场欢爱结束,裴度大汗淋漓。
他将江浔知从书桌上抱下来,喘着粗气,黏黏糊糊道:“浔浔,我们也办个婚礼吧。”
无他,何安和奎恩一周前举办了婚礼,席位上裴度看得眼红。
江浔知被折腾得浑身无力,他睡眼惺忪地趴在裴度身上,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。
怀里人嗓音沙哑道:“嗯。”
三个月的精心准备后,婚礼定在第一次分离后江浔知信息素紊乱
为了不被裴度找上,江浔知去了卡尔烬星环境最为恶劣的边角地带。
出租屋在老城区,楼底下进门处还有一条臭水沟,春夏秋冬都萦绕着飞蚊。
江浔知去便利店买了几袋老式面包,趿拉拖鞋,疲惫上楼。
同裴度分开后,他总觉得身体使不上力气,食欲不振,坐在书桌前还没学习半小时就头晕眼花,跟个废人没多大差别。
出租屋不通风,江浔知在外面待得久了些,此刻回到屋里,空气里飘着一股糜烂的气息。
江浔知习以为常,原本以为只是出租屋墙皮发霉渗透出来的味道,可当他洗漱完,闻了闻换下来的衣服,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