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度小心地扶着江浔知到卧房阳台的藤椅坐下,半蹲下身,大掌固定在江浔知大腿外两侧,仰头祈求般道:
“这几天把伤养好了再去上班好不好?”
桃花眼满怀渴望。
但江浔知选择浇灭,他别过脸,无情道:“不好。”
裴度捏捏手中的软肉,继续劝解:“那到时候二次受伤怎么办,我怕我不在你身边,没办法护好你。”
江浔知目光轻轻坠到裴度脸侧:“那这也是你的事,不是我的。”
裴度肩膀下垮,沉沉地叹了口气,他缓缓直起身,手往上移,卡住江浔知腰窝,把人拢进自己怀中。
手臂收得紧实,随后他低头,整张脸埋进江浔知香香的颈窝。
男人鼻尖蹭着怀里人细腻温热的皮肉,翕动鼻尖,反复浅嗅着淡淡的山茶花香,心头的失意,全都借着这个亲密的动作宣泄出来。
江浔知盯着时间,一过十分钟,他就挣扎着要起身。
裴度狠狠亲他一口,闷闷道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江浔知起身理了理衣服就要离开阳台,闻言他道:“随便。”
裴度撇撇嘴,“哦,那我今晚不吃了,我要吃浔浔。”
江浔知:“那你睡觉去。”
“嗯?”裴度发出一个疑问的音节。
“梦里什么都有。”说完江浔知不做停留,抬步离开了卧房。
裴度:“……”
他下楼后,打开冰箱,开始思考今晚做什么吃的好。
热气腾腾的厨房里,裴度手中的铁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他轻轻地搅拌着食材,嘴里时不时哼着小曲儿。
终端的振动打断美妙的曲调。
裴度拿大锅盖给铁锅盖上,擦擦手,随后走至窗边接起。
电话那头传来青年音:“会长您好,我是目前负责奥罗拉人体变异研究的项目领头人张三,您私自击杀实验体,对我们项目造成了损失,请您有空来奥罗拉大学生命科学学院一趟。”
裴度:“这是你们实验室没有做好措施的原因,造成公共安全紊乱,我只是帮助恢复公共安全,更何况当时我爱人身处险境,这不是人之常情?”
黎元熹伸手从张三掌心接过终端,安抚地拍拍张三肩膀,“小度啊,是我。”
裴度知道黎元熹有投资这个项目,听到他接起,也不奇怪。
“嗯。”裴度应道。
“浔知毕竟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,确实重要,实验体意外出逃,对于我们实验室来说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要不这样,我待会儿发一份损耗账单给你,你付好就行。等有空了,我来看看你俩。”黎元熹好声好气道。
裴度食指尖摩挲两下终端,思忖一会儿道:“行。”
刚吃完饭,裴度冲进书房想拉着江浔知亲热,另一个电话又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