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知稍稍皱眉,下意识往实验室一楼大厅里退。
还没反应过来,五六个类似于丧尸的人体冲了过来,试图闯破军队防线。
实验体?
江浔知眉蹙得更深。
实验体皮肉呈现不正常的青灰,四肢扭曲弯折,利爪刮擦地面迸出刺耳声响,疯了似的冲撞人潮。
一群群下班的工作人员着急忙慌地逃入安全地带。
安全防线开了条口子,方便群众进入。
倏地,江浔知感到后背一股强劲的推力,还没来得及发声,他突然被推出安全门。
实验体闻到香味,霎时齐齐涌向江浔知。
江浔知踉跄着站稳,淡淡的山茶花香,诱惑着实验体成群结队迅速逼近。
防线内侧爆发出一阵慌乱的尖叫,有人想要拉开闸门救江浔知,却被其中一名士兵死死拦住。
厚重合金闸门正在缓缓闭合,门缝一点点收窄,隔绝生的希望。
最前排那只体型庞大的实验体已经腾空跃起,尖利的爪子直扑江浔知面门。
他侧身翻滚躲开,粗糙的地砖磨破小臂。
江浔知艰难平息狂跳的心脏,调动荆棘。
一股威压无形散开,实验体瞬间静止,仿佛时间都凝滞了。
‘砰!’
远处通道骤然炸起枪声。
冲在最前的畸变体头颅炸开一团黑红污血,随后重重砸在地面抽搐不止。
‘砰砰砰!’
通道尽头,裴度逆光而站,一身黑色作战防化服,肩扛脉冲枪,眼底翻滚着戾气,不等其余实验体反应过来,又射出几发子弹。
实验体完全倒下,男人卸下脉冲枪,一个箭步朝江浔知身边跑去。
江浔知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密密地拢在裴度怀里,鼻端嗅着熟悉的男人味道,夹杂着淡淡的檀香。
“吓死我了,吓死我了……”
好不委屈。
江浔知耳朵贴着裴度胸膛,男人的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裴度身体僵了一瞬,立马撤开,上上下下扫视眼前人,“有没有伤到哪儿?”
江浔知惊魂未定地喘着气,摇摇头,想说什么,但还是止住了。
男人耳廓夹着通讯耳麦,传出‘兹兹’的电流声。
男人眉头忽地拧了下,松开他,但江浔知身形一晃,裴度又重新揽着人。
“我爱人身处极其危险的情况,我不管你们研究耗材如何,就算今天站在这里的是一个普通民众,军部依旧该击杀这些实验体,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