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铲彻底折断。
威斯顿手上动作没停,在系统内默默把锅铲纳入明天的采购名单中。
‘哐啷!’
断成两截的锅铲以一个优美的弧度骤然袭击料理台,随后悲凉落地。
裴度脸色沉得能滴出墨。
“剩下的你来做,做好了送到维兰多夫机械学院去。”
裴度吩咐完,洗了洗手,而后用布擦干水分,摘下围腰,抬脚迅速离开。
闻言,威斯顿乖乖处理剩下未烹饪的食材。
议会那边的事下午才去处理,裴度直接闯到校董办公室。
办公室内正在进行“帝阙”修复的商榷会议,见股东之一进来,会议室里的人下意识和旁边的人交换眼神。
裴度是入股了维兰多夫教育集团,但平常都不怎么管事,这是什么风把这座大佛吹来了。
校长艾维斯立马起身,“裴董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”
裴度挥挥手,双手撑在会议桌上,“我来没其他事,就想问问究竟是谁把江浔知弄进‘帝阙’这个项目的?”
众人目光惊疑不定。
“我。”
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裴度循声望过去。
“黎爷爷?”
黎元熹对待晚辈都十分和蔼可亲,小时候刚被接回裴家,还是黎爷爷教他如何在豪门中生存,还有当年他刚接手裴家,黎爷爷也助了一臂之力,帮他站稳脚跟。
黎元熹精力跟不上以前,现下开了一会儿会议后,就在半开放的茶水间休息。
裴度走至黎元熹身旁坐下,打了个手势,示意其他人会议继续。
“那小伙子长得是不错,也不是空有一副皮囊。”黎元熹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口气,蒸腾的热气飘散至空中。
“爷爷,您不知道,他的身体可能并不能适应这种高强度的工作。”
“唉——”黎元熹摆摆手,“放心,我会吩咐好那边的人的。你呢,最近生意上的事怎么样?”
裴度轻笑了声,说:“还行,同黎云澈签了几个医疗合作,最近港口贸易也在逐步稳进。”
黎元熹认可地缓缓点头,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