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跌打损伤……”江浔知看着瓶身上的说明字,念念有词。
受伤?
昨晚明明没有看出异样。
带着疑问,江浔知提着医药箱上楼。
动作并不怎么温柔地给裴度量完体温。
378度,低烧。
也是,昨天那么大的雨,铁人来了都扛不住。
男人昨天给了他衣服让他遮着才这样的,江浔知良心上到底过不去,于是他给裴度贴上退烧贴后,下楼去厨房找营养液。
感知到额头上的凉意,裴度昏昏沉沉睁开眼。
他下意识用手摸了摸额头。
是退烧贴。
“哈哈……”
裴度眉眼弯弯,没忍住笑了两声。
浔浔还是在意他的。
刚才半梦半醒,意识沉浮,不得清醒。
现下总算好了一点点。
江浔知一进房门,就看见男人似笑非笑地半倚在床头。
“……”
“别自作多情。”
江浔知平淡说完,把手中的营养液和医药箱里的退烧药拿出来放在床头柜,做完后转身就要离开。
手腕处骤然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,天旋地转间,江浔知被裴度摁回床上。
“……”
江浔知睫毛微颤,别开眼。
裴度撇撇嘴,钳住江浔知下巴,让人眼睛正视自己。
我认真的
“没、没事。”
裴度故作轻松道。
“没事你打什么结巴。”江浔知无语。
江浔知突然来了兴趣,他手在后背揣着,不紧不慢走到裴度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