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带着想到书房里堆积的工作都觉得顺眼起来。
从半山腰终于到了山顶。
山顶上修了一个造型像爱心的秋千,裴度把人小心妥帖地放了上去。
黄昏的阳光并没有白日的刺眼,以至于江浔知能直视太阳也不觉得会被灼伤。
太阳沉没,暮色降至,晚霞的余晖拨开云层,霞光簇锦,像是一团团七彩的棉花漂浮在上空,格外绚烂。
七彩的光照下来,各色玫瑰在风中摇曳,送来一阵阵徐徐的香味。
玫瑰香味夹杂着山茶花香,山茶花香淡雅,在争奇斗艳的玫瑰花香中易被隐匿,可裴度却觉得是最好闻的味道。
他略微俯身,缕缕江浔知后脖颈的银发,用鼻交轻蹭这人细腻的肌肤。
江浔知习惯了这时不时的亲密,无动于衷地观察着周遭绚丽的景色。
裴度抄起江浔知膝弯把人抱起来放在大腿上,带着江浔知一边荡秋千一边看晚霞。
等到太阳降落,天幕完全黑下来,江浔知才恋恋不舍道:“走吧。”
其间裴度虽然没有不耐烦地催促,但总归还是要回去的。
“好。”
裴度把江浔知放下来,主动蹲下,示意江浔知上来。
江浔知雾眉稍稍挑起,也是,都能七天七夜了,裴度体力能差到哪儿去。
依言,他毫不客气地趴在了男人坚实的背上。
裴度顺势把人重新稳稳地抱起来。
裴度步伐稳健,临近夜深,江浔知困意来袭,没忍住打起小盹儿。
“浔浔……”
“浔浔?”
睡得正香的人眉峰微压,蚊子不是灭绝了吗,怎么还有嗡嗡叫的声音。
江浔知不耐烦地“啪”了一声。
等等,手感不对。
江浔知‘噌’地立起头,动作幅度大到裴度差点一个趔趄。
手劲不大,但足以在裴度俊脸留下红痕。
江浔知迷糊地揉揉眼,睡意浓厚:“怎么了?”
“站稳。”裴度把江浔知放在较宽的一个平面石板上,“下雨了,先披着这个。”
江浔知仰头,这才感到细细的雨丝扑在脸上。
裴度一边说,一边把自己风衣外套脱下来,罩住江浔知大半个身体。
江浔知借着微弱的路灯灯光看了看裴度,男人褪去外套,里面只穿了一件白衬衫,花原星今晚温度貌似还是挺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