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裴家从来对外都宣称裴耀是裴景堂亲生孩子,裴度是裴景堂流落在外的孙子。
真假少爷这件事,除了裴景堂、裴耀、裴度这三人之间,没有任何其他人知道。
“父亲。”裴度哼笑一声,“你也知道现在我是议会会长。”
裴度调整了下坐姿,手臂搁在膝盖上,上半身前倾,“那您也应该知道,我袒护包庇您的后果。”
望着裴耀哭得乱糟糟的老脸,裴度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小时候刚被接回来时,有一次他去花园爬古槐树,从顶端栽下来,剧痛席卷全身,裴景堂不在家,当时他真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却不曾想裴耀发现了,立马拨打急救电话,送他进医院,期间还不停安抚他。
那是他喜事
上午十一点。
裴度一抵达联盟总部大厦,就被通知进入会议室。
一进门,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他。
陈佑中是被护送来到联盟总部大厦的。
裴度落座,瓦莱里乌斯甩了一整叠文件在他跟前。
“看看你父亲干的好事。”
军部和联盟总部警务署动作很快,仅仅几个小时,就将裴耀这几年干的事挖得一干二净。
只剩幕后给裴耀提供助力的最大支持者没有查到了。
裴度垂眼,快速阅读。
会议室里只剩‘沙沙’的纸张摩擦声和分针转动的声音。
阅读完毕,裴度将文件往前一推,文件被传送至长长的桌面中央。
裴度:“都看完了?”
在场无一人去拿文件,裴度了然。
裴度掀起眼皮,“方先生,你有何感想。”
在场就方厚一个姓方的。
方厚没立即答应,反倒是先缓慢喝了一口茶。
裴度也没催促,耐着性子等待。
裴耀主张的这个实验,实则有利有弊。错就错在拿荒星贫民窟的大一新生当作免费实验体,甚至还性侵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