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知吃痛一声,捂住额头。
眼角湿润更甚。
他怎么被裴度越养越娇气了。
“闻——稚——鱼——”江浔知缓缓吐字。
听到这名字,张三微怔,这三个字,好像离他很远很远了。
“好了。”张三叹气,“这次和满满商量着带你来,是想确保你可以加入我们摧毁这个实验室的计划。”
“如你所见,裴耀联合瓦莱里乌斯进行违背人伦道德的人体实验,想必满满都跟你说了。”
“如果你因为裴度而不想参与,也可以现在就走。当然,如果你离开后暴露,我会觉得浔浔你对不起老师。”
张三讲口渴了,还自己倒杯水润润嗓子。
“闻稚鱼,不要这么……”奎恩上前,想帮江浔知说话,却被张三一个手势打了回去。
的确,一旦裴耀被查出,连带着整个裴家都会受牵连,有可能裴度的位置都会保不住。
江浔知心里想了又想。
可是,裴度从未对他提过这件事,男人也并不怎么回玄寂山庄,万一裴度并不知情呢。
江浔知温和地看了奎恩一眼,抿唇道:“我这些年也有在查杀害老师的凶手。”
张三:“哦?有眉目吗。”
“没有。”
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张三平静地用终端调出一个文件,将自己的终端靠近江浔知的终端。
“这是一份裴耀联合瓦莱里乌斯所做的事的证据,放一份在你这儿,就当是备份。”
江浔知谨慎点头。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。这段时间有的是裴耀忙,估计现在实验室他管不了这么多,趁这段时间,咱们努努力。”
江浔知心事重重地回到北山墅,为了防止告状,威斯顿已经被他扯了电线,现在静默着。
他望着窗外的孤月,沉沉呼出一口气。
回来的路上,他委托sky查询‘哨兵’的历史。sky慢了比以往十倍的速度,才搜刮出一点资料。却没想到,他同‘哨兵’的‘向导’描述一模一样。
有精神海、精神体,五官敏感,异于常人,能对別人的精神进行侵染。
难怪不得,小时候他乱跑,不小心碰到一窝星盗,荆棘将那伙人折磨得半死不活。老师看到后,一脸惊诧以外,还沉重告诉他,不要把这能力告诉任何人,包括以后最亲密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