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会长就应该推进焚化炉,你大脑皮层是有多光滑?”
“我很冷静,应该是你太敏感了,抱歉,我没有恶意,只是想更高效地交流,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接下来尽量说的委婉一点,还是不舒服记得和我说。”
“草!还人体实验,我把你身上的肉随意切下来试试呢?”
“方厚,你脑子也是被糊屎了是吧?”
张劲帆言语越来越激烈。
瓦莱里乌斯嘴角微不可查地弯弯。
好像没有人告诉过张劲帆,这场会议是全球直播呢……
网络舆论甚嚣尘上:
【护得这么急,怕不是真是。】
【去年张劲帆好歹也是pd的副将吧,这么关心情有可原。】
【据我所知,pd对待下属很好。】
【可这是关乎全球生命健康会议,他都这么带情绪说话了,能好到哪儿去?】
【我在裴度手下待过一段时间,我作证,他真的很好。】
【……】
评论好坏各掺一半,方厚随意划拉着光屏,让外界以为他是在听会,实则是在联系水军,加大力度。
这场会议谈判持续四小时,终于得到最终结果。
愿意一起吗
江浔知这几天有些心烦意乱,sky初步给他确诊为:分离焦虑症。
江浔知略微无语,不理会sky这个连资格证都没考的‘电子医生’诊断。
裴度过得也不怎么好,离开时想着忙起来,或许就没那么想江浔知了,可无论忙或不忙,浔浔那张脸都往他脑子里钻,整得他吃不太下饭,工作效率也有些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