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
接连两次的碰壁让裴耀十分不爽。
无奈,他只能乘坐飞梭回玄寂山庄。
又一次的联盟会议结束,裴度沉着脸,夺门而出。
方厚不明不白地笑道:“裴会长真是脾气见长。”
瓦莱里乌斯·索恩双眸微眯,摩挲着下颌,“的确。”
第一星域主星大雪纷飞,回到北山墅时,已是22点。
一楼客厅还亮着灯,裴度进门,才看到江浔知蜷在沙发和茶几之间,在地毯上睡着了。
别墅里装有恒温系统,青年没盖毯子,双手撑着头趴在茶几,银发略微遮住清隽的眉眼,屏幕停留在未完成的作业上。
裴度换好鞋,在暖风口下站了一会儿,才放轻脚步走近,没忍住伸手,指尖拨了拨江浔知额前凌乱的头发。
江浔知被这痒意弄得眉头稍蹙,脸又往臂里埋。
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身体一僵,立马抬起头。
“你回来了……”江浔知揉揉睡眼朦胧的眉眼,“我让威斯顿给你留了夜宵。”
“好,浔浔辛苦了。”裴度哑声答道。
想着江浔知有洁癖,裴度没做下一步动作,迅速吃完夜宵,洗完热水澡,搂着还在写作业的江浔知上楼。
“欸,我还没……”
在光脑关机的前昔,裴度眼疾手快地点了保存。
男人抱着他稳步坐电梯,走进卧房。
江浔知精神海现下完全恢复,不知为何,他似乎可以同裴度精神接驳,能感受到男人心中明显冒出的情绪。尤其床上,男人的情绪格外兴奋,甚至夹杂着一些他不懂的复杂东西。
再譬如现在,精神海在告诉他,裴度不开心。
俯在颈窝的脑袋离开,江浔知扒拉着他脖颈,直直地看着他。
裴度余光注意到了,嘴角勾起,微微偏头:“怎么了?”
裴度在强行伪装情绪。
江浔知眨眨眼,把头重新靠在男人肩膀,眼角下垂,咕哝道:“没什么。”
衣衫散落。
……
裴度亲吻怀里美人眼尾的泪痣。连带着湿润一并卷入口中。
一阵白光闪过。
……
尽管调低了系统温度,江浔知身上仍汗津津湿淋淋。
汗珠沿着男人额头滚落至性感的下颌线,江浔知缓缓伸手,用漂亮的指尖擦拭那滴汗珠。
男人只做了一次就撤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