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厢里的人谈话说笑,何安跟上去,像梦一样
北山墅。
“威斯顿,做碗醒酒汤。”
说完,裴度抱着江浔知上楼。
江浔知等了许久,似是一直没有等到想要的结果,不满蹙眉:“星星?我的星星呢……”
怀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分起来,扶着江浔知腰部的大手往下滑,拍了拍他的臀部,“浔浔,乖一点。”
江浔知迷茫地眨眨眼,小声咕哝,裴度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三楼休闲房间。
第一次喂醒酒汤,毫无意外的,碗被江浔知打翻,弄了一地,还洒了些在沙发上。
裴度于是让威斯顿重新去多做一点。
大多数时候的江浔知都是安安静静的,酒后居然这么闹腾,一时之间裴度有些新奇。
合作已经处理好大部分,就剩一些收尾工作,今天一听到江浔知被误会的消息,立马定了票往家里,剩下的理所应当丢给了周翔。
第二星域合作太忙,根本抽不出太多时间。好久没见到这人,裴度思念得紧。
江浔知懵懵地眨眼,一脸迷茫地看着裴度。
带着清甜荔枝酒香的气息轻扑在脸上,裴度眸光黯了下来,喉结滚动。
江浔知下颌被捏住,男人的指腹摁在他的下唇,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的袭来,将他裹挟住。
裴度的呼吸轻拂过他的额头,他的唇被吻住。等反应过来,唇齿已经被撬开,淡淡的檀香荡开,温热的掌心覆在他后颈。
“唔……”,江浔知脸色酡红,手推搡男人胸膛,呜呜咽咽着想逃离。
“哈。”过了一会儿,裴度才撤离,他哼笑一声,“浔浔喝了酒,接吻连气都不会换了。”
被亲了的江浔知乖了许多,第二次喂醒酒汤顺利没入口中。
裴度照顾着人安安稳稳睡下,他已经三十六小时没阖眼了,今天江浔知受了委屈肯定心情也不怎么好,就没生出其他心思。
整个身子都被一个柔软的怀抱包裹住,熟悉的气息让江浔知莫名觉得安心。
渐渐的,听着身旁平稳的睡息,裴度安心阖眼。
凌晨五点。
江浔知缓缓睁开眼,头有些隐隐撕裂的疼,应该是喝醉了。
感知到腰部被人抱着,江浔知心里一惊,下意识想起身,可又怕惊扰,只能微微侧头。
男人的半张脸埋在他的发丝里,右手抓住他的手腕,搁在身前。动作亲昵而自然,仿佛视若珍宝。
男人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。
是裴度。
江浔知愣了一瞬,有些意外,定了定心神,又回过神来。
所以,他这是回到北山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