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……”
“连自己孩子喜欢的学院都送不进去的失败者。”
瓦莱里乌斯伪装的面具略略碎裂,他勾唇:“裴会长这是在说什么。”
面前人有些心虚。
裴度心中有了度量。
“非要我摆在明面说?”裴度语气凉凉。
他无聊摆弄终端:“卡西恩·索恩虽是五子,不得你疼爱,但帝国历来在公主王子教育上大力投入。五王子喜欢音乐,虽然维兰多夫音乐学院难进,但帝国努努力,也不是不行。但你,这位帝王,你却把你的五子送进了维兰多夫机械学院。”
“这帝国的势力,真是……”裴度摩挲着手中的文件边角,调侃道。
瓦莱里乌斯脸色渐渐从平和转为凶恶,身后响起脚步声,他不明不白地哼了一声,眸子微眯瞟了眼裴度,拂袖而去。
张劲帆领着几个下属,跟瓦莱里乌斯擦肩而过,张劲帆躬身长揖,目送瓦莱里乌斯离开后才走向裴度。
张劲帆行了个军礼:“元帅。”
裴度摆摆手,语气平静无波:“我已经退位了。”
张劲帆笑笑:“虽然您明面上不是了,但将士们心里一直视您为唯一的元帅。”
无他,裴度担任元帅期间,向来以身作则,严寒酷暑与士兵同吃同住,战场之上永远身先士卒,从不会躲在后方运筹,让将士们独自冲锋。
军纪严苛,他自己永远是吃醋
裴度低低笑出了声,拉着江浔知的手,将头靠在了江浔知肩头:“浔浔好聪明。”
江浔知精神海恢复了一大半,不知道为什么,他好像和男人构成了某种连接,可以轻易感知到男人心底的情绪。
裴度垂眸,“这事说来话长,还是浔浔先休息好更重要。”
裴度吻了吻江浔知眉心,将人抱进休息室。
5199年10月1日,也就是今天下午的公休日,维兰多夫会为塞拉菲娜·索恩公主举办欢迎转校入学仪式。
江浔知没什么事,一头闷进被子睡到了下午15点。
醒时,裴度已经离开了。
想来也是校董事会的人,不得不去。
江浔知撑着坐起身,背靠床头,睡眼惺忪,小口打着哈欠。
他一打开终端,光屏上就弹出消息:
【裴度:瓦莱里乌斯·索恩和塞拉菲娜·索恩今天下午会到维兰多夫,我先走了,醒来有什么不舒服给我打视讯,我立马过来。】
江浔知回了个:【没事。】
何安13点30也给他发了消息:
【何安:今天下午有塞拉菲娜公主的欢庆仪式,咱俩一起去看看?】
【何安:你在忙吗?】13点59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