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方盒莫名有些眼熟,但他搜寻记忆,并未找到存在过的痕迹。
江浔知用小皮筋给银发扎了个低马尾,没碰旁边的小方盒,打开保温盒慢慢吃了起来。
裴度做的饭的确很合他胃口。
比食堂好吃不少。
吃到一半,裴度开完会,挤到江浔知身边来。
江浔知吃饭向来讲究细嚼慢咽。
此刻他嘴边粘了一粒米。
裴度喉结滚动,他俯身,把那粒米从江浔知唇边卷入自己口腔中。
好吃。
比他吃过的米都好吃。
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。
裴度眉眼弯弯,支着额角看江浔知吃饭。
江浔知被盯得有些不自在,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见人吃得差不多,裴度拿纸,挑起江浔知精致的下巴,给人擦嘴。
江浔知视线落在别处,不太想看裴度。
裴度貌似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给江浔知擦好嘴,他取起丝绒方盒。
男人突然单膝跪地,把江浔知吓了一跳。
精致的丝绒礼盒缓缓掀开,内里衬着柔软的黑色绒垫,中央静静卧着枚钻戒。
铂金戒圈莹润透亮,毫无一丝瑕疵。中央镶嵌的钻石通透澄澈,切工精良,流光潋滟,一看便知格外贵重珍稀。
这枚戒指,裴度从十年前的求婚前夕就开始准备。
只是可惜没等到主人亲手打开的那一刻。
后来就被保存在零熵恒温缄藏器的储藏馆。
东西一进储藏馆基本一辈子都不会取出来了。
本以为此生不复相见。
可今日繁琐的审核通过,重见了天光。
江浔知抿抿唇,望着裴度有些紧张的神色,心中了然。
“抱歉。”
如果裴度是条狗,那么他现在身后的大尾巴立刻耷拉了下来。
男人唇部血色褪去些许,眼尾也不可抑制的有些红。
裴度把绒垫拿开,掏出了底下藏着的银链,“没事,就当,是我们的定情戒指了。”
男人声音有些哽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