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趴在伏以凌身上,二人难舍难分,伏以凌正上头,要来个晨间运动。
终端提示音响起,二人没管,继续抵死缠绵。
裴度没收到答复,万般无奈抹了把脸,起身下楼。
江浔洗漱比平时用时长了些。
威斯顿烹饪好早餐,放在餐桌上,裴度没吃,还在滑动着光屏。
江浔知洗漱好,眉眼恹恹,走到餐桌前,拿了个牛皮纸袋,往里装了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。
裴度自知有错,端端坐在餐桌前等江浔知动作。
客厅星视播报着今日新闻。
【经相关部门核查证实,公元5199年9月21日发现的女性死者,身份确认为维兰多夫大学大一新生。
经调查,该事件起因系死者与李某发生口角争执,争执过程中,死者持刀试图刺杀李某。李某为保护自身生命安全,实施正当防卫行为,在此过程中李某身体受伤,经及时处置无生命危险,该女性新生经抢救无效身亡。
目前,相关部门已就该事件完成全面核查,依法认定李某行为属于正当防卫,后续相关善后工作正有序开展。】
星视声音不大不小,全钻入江浔知耳朵,像一条条细小的钢丝,切割他的心脏。
江浔知脸色白了些。
他睫毛震颤,轻轻开口道:“你帮李开元了?”
裴度意识到江浔知把刚才那条新闻听进去了。
可江浔知又主动给他说话了。
裴度顿了顿,站起身,带着江浔知到玄关换鞋。
男人蹲下身,给他细心系鞋带。
裴度考虑了会儿,道:“没,裴家和李家世代交好,这件事是我爷爷出面处理的。”
爷爷?
裴景堂?
江浔知记得裴家从裴度这一代开始才涉政。
裴度在骗他。
眼底掠过一丝嘲讽,江浔知很好地将情绪隐藏起来。
系好鞋带,裴度站起身。
“浔浔。”
男人又黏黏糊糊地叫了起来。
今天上午何安约了他一起去查看机甲问题,江浔知不想再浪费时间。
裴度从他手里接过牛皮纸袋,江浔知抬手,轻抚男人脸颊。
“没事了。”江浔知勾了勾唇角,那一丝弧度却不带任何温度。
裴度桃花眼瞬间弯弯,他贴着江浔知索了一个吻,顺带揉了揉他脑袋。
江浔知脸颊泛粉,眼底却一片凉薄。
是他错了。
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沉溺。
a101实验室门一推开,空气里飘着各色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