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话题太过惊人,何安压下声音,凑近说:“这几十年维兰多夫每年都有相同的事发生,不过学校都压下来了。”
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江浔知没了胃口。
他皱眉:“学校为什么不管,这事关学生的安全问题。”
何安手支撑着头,望向江浔知:“这么多年,你是唯一一个还回来继续上学的,所以我才挺好奇。”
说完何安三下五除二吃完剩下的饭菜,一点没留。
何安嚼吧嚼吧,咽下去后,擦好嘴,端着餐盘起身,“唉,咱们先不说了,下午还有课呢。”
维兰多夫由于校区众多,考虑到老师们的通勤问题,下午一点半就要开始上课。
回收完餐盘,江浔知挥手道别,解释自己还要去取书。
谁知刚出了餐厅,裴度就发来消息:
【老公:来行知楼a991找我。】
【老公:不来明天别想下床。】
“老公”这个微迅称呼,还是裴度自作主张改的。
江浔知盘算了下时间,还有一个小时上课,应该能够。
思考好后,他乘坐公共飞梭到达行知楼。
行知楼a991,校董办公室。
江浔知默默在心里记了下来,屈起手指轻敲门。
“叩叩。”
敲门声响起,里边的人轻笑一声,颇为愉快道:“进。”
门自动打开,裴度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,冲他招招手示意:“过来。”
江浔知进门后站在原地不动,淡淡道:“什么事。”
裴度起身,靠近,插兜弯腰低头看着江浔知眸子,道:
“是有多不想见我,明明上一班公共飞梭你多走两步路就能赶上,偏偏还坐这一班来,整整晚了六分钟。”
江浔知想质问他怎么知道,可转念一想,裴度是校董事会的人,能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眼前人垂眼:“我不舒服,走不动。”
裴度直起身,闭了闭眼,难怪江浔知中午吃得这么少。
裴度皱眉:“哪儿不舒服,现在我们去校医院?”
江浔知脸燥热起来,别过脸:“你自己知道。”
裴度会意,桃花眼亮亮的,开心笑了几声。
男人手臂一伸,一手托着江浔知臀部,一手扣着他的腰,像抱小朋友的姿势一般,把江浔知面对面抱了起来。
江浔知手圈住裴度脖颈,俯视着他眼睛,睫毛颤动,咬着嘴唇道:“我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要上课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