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啊。是啊。她欠她的。
她十九岁时被马踏伤,仍无法改变入宫做皇后的命运,正式入主华清宫后,是比她小两岁的闵瑄赔罪
阿迟早就察觉到皇后不对劲,她已经默不作声地上前了几小步。
皇后从长公主献舞的那时起就不太自然,再到长公主提剑下去,皇后额上竟出了细细一层汗,呼吸也重了许多。
阿迟不能确定是先前那药丸作用还是什么,她看了眼上面,太后似乎心情不错,而且祝寿最重要的部分似乎已经过去,如果这时候以皇后不适为名,请带皇后退场也是可以的吧?
但她又不得不多想一层,于是借着捡拾东西单膝跪下来,以单手撑地,单手故作摸索,然后靠近皇后,轻声说:“娘娘状态不佳,我扶娘娘回去歇息。”
不是问句而是一句告知,皇后听得出来,阿迟要带她走。她便自然地放下一只手来,那宽敞袍袖也随之垂下,盖住了阿迟撑在地上的那只手。皇后在那遮掩下紧紧捉着她的手腕。
“不可。”那被压低的气声毫无说服力,仅凭捉着她的腕子的手微微用劲,提醒主人此言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