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连难得听懂了他话里的隐喻,但这种正常的生理需求,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于是精灵大大方方地说:“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德雷文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只可惜,一颗糖的后面是一颗药。
伊连:“但现在不行,亲爱的,你的伤还没好全。”
德雷文:“什么?我的伤?不,亲爱的,你不明白,它们早就好了!”
“可你背上的灼伤还在。”
伊连抱着枕头,光着脚来到了德雷文的床边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上面。
德雷文顺手将人抱住,脸埋在伊连脖颈,黏黏糊糊地说道:“龙焰造成的伤口确实有点难以痊愈但你要相信我的恢复能力。”
他后悔死了,之前就不该故意给伊连看自己的伤卖惨。
“亲爱的德雷文。”伊连有些无奈,“你比我们都清楚你的伤势。”
“我当然清楚,清楚地知道自己没事。”
伊连不说话了,偏头看着他。
德雷文觉得自己不能在气势上败下阵来,于是也回看回去。
时间过去两秒,德雷文输了。
他把嘴唇凑到伊连脸颊边,一边蹭一边说:“好吧,好吧,那么我只能扮演一下话剧里悲惨的丈夫,每天只能在妻子的怀里撒娇讨乖,希望我的精灵可以让我吻一吻他。”
“你不需要撒娇讨乖,我也会让你吻我的。”伊连没听出来他在开玩笑,还以为他真的很遗憾。
“随便亲吗?”
“当然,德雷文。”
话音一落,伊连整个人就被压在了床铺上,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,自己的双手也被轻轻按住。
精灵有些不解:接吻需要把人按住吗?
没等他想明白这个道理,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。
这个吻接的仿佛他们是第一次亲到对方一样热烈,但其实不久之前两人才刚刚交换过一个很多个吻。
伊连的嘴唇传来刺痛,他没忍住痛呼了一声。
“嘶”
德雷文以为是自己压疼了他,急忙坐起问道:“我弄疼你了吗,伊连?”
“不是的。”伊连摇摇头,随后指着自己嘴唇上的一点殷红说道,“是你之前咬的地方,碰到会有点痛。”
他的嘴唇破了点皮,略微能尝到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