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偷偷观察着伊连,对方的表情似乎没怎么变化,拿刀叉的手也仍旧优雅,但目光上移,他瞥见了那尖尖的耳朵上的一小片绯红。
“亲爱的。”德雷文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,面上的笑慢慢扩大,“你害羞了?”
伊连不理解:“什么?”
德雷文指指自己的耳朵,又指指伊连的,示意对方看看。
伊连手心变出一面镜子,对着观察了一会,这才发现自己耳尖的一点红。
“”
从未发生过的事情。
伊连不禁多看了一会,企图搞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。
按照正常人的情绪逻辑来看,只有在感到尴尬、害羞、紧张、愤怒或激动耳朵发红,也许还有其他的条件,比如温度过高,还有生病。
啊生病?
伊连瞪大绿眼睛盯着镜子里的自己:“我生病了吗?”
这个小精灵在说什么呢?
他怎么连自己在害羞都不知道?
生病?天哪,他是怎么想出这个可爱的理由的?
他亲爱的新郎害羞了,这是为什么?
德雷文想起了自己刚刚说的话,难道是因为自己吗?
这个想法让他兴奋起来,开始一点点回想自己刚刚都做了些什么。
德雷文开始试探:“亲爱的伊连。”
伊连放下镜子回应:“嗯?”
没有反应,下一个。
“亲爱的?”
“怎么了,德雷文先生?”
也不是这个,那
“我们的好奇精灵宝宝?”
在“baby”这个词落下的一瞬间,伊连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粉红。
精灵只觉得耳尖发烫,还有些不知所措:“德雷文先生,我或许应该喝点治愈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