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滚到舌尖硬是出不了声。
最后羞恼地咬住唇,等孔明灯冉冉升空后,方才将手从他温热掌心抽出来。
“你,怎么能没经过我同意就胡乱许愿?”
“那你同意吗?”
容君珩唇边带笑,璀璨眸子直勾勾盯着她。
“我……”
不知怎的,不同意三个字就跟鱼刺般卡在她喉咙里。
但让她说出同意二字,那是绝对不行。
最后羞愤地狠瞪他一眼:
“父皇您觉得,以我们的关系合适吗?”
说完提起裙摆跑开。
容君珩一怔,眉头紧锁看着她背影。
大步跟上时,见张德禄手上拿着软软模样的糖画,淡淡扫过他脸:
“还不想还给朕?”
说着一把将糖画抽走。
张德禄手上一空,张大嘴望着他主子高大背影。
他一个太监而已,招谁惹谁了。
……
回宫里的马车上,沈阮芷与那男人各坐一方。
她不想瞧他,可他拿在手中的糖画实在太惹眼。
忍了许久,她故作平静道:
“一个糖画而已,你带回宫做什么,丢了也不可惜。”
容君珩散漫靠后,指尖转着竹签,轻笑一声:
“这可是我亲手照你的模样做的,当然不能丢,我要带回寝宫慢慢品尝。”
唰的一下,沈阮芷的脸红透了。
她庆幸马车内昏暗,男人瞧不见。
这男人,简直是——
“为老不尊。”
她极小声从齿间挤出一句,之后便紧闭双唇,再也不说话了。
就连马车内忽地响起一声轻哼,她也只当未听见,闭目养神。
翌日,天色未晓,寅时已至,容君珩起身。
张德禄伺候他洗漱,在他身侧禀报:
“陛下,昨夜茶楼里那几人招了。”
“嗯。”
容君珩淡声问,“如何说?”
“确实收了好处,对方是何身份并不知晓,只是无意中拾到那接头人掉落的腰牌。”
张德禄小心翼翼瞄他神色,双手托着那乌木腰牌递到他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