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缩回一条腿,伸手想去推开他钳制住另一条腿的手。
却在瞧见他右手虎口上渗着血丝的齿印时怔了下。
就是这一怔,容君珩两只手都覆上她细白脚踝,从脚踝往上,轻柔又有力量感地揉按着她小腿肌肉。
“你自己使不上劲,没我按得舒服。”
他微挑的狭长眼尾晕染着漫不经心的胁迫,
“你若想将殿外宫人都引进来,可以大声呼喊。”
“你……”
他这般作派,沈阮芷确实对他无可奈何,心中又气又恼。
气自己胆怯无能为力,恼他堂堂天子随性而为,完全不顾及她的处境。
“嗯?”
容君珩鼻腔里溢出一声,掀眸睨她。
似是在问,你喊是不喊,给个准话。
沈阮芷胸口起伏不定,紧咬下唇,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,垂睫不去看他。
容君珩瞧着她原本气血不佳的脸染上一抹红晕,不自禁低笑一声。
沈阮芷咬牙揪紧身下床褥,只当未听见他透着得逞意味的笑。
只要自己不搭理他,他定会自讨没趣。
男人大掌在她腿上按着按着,沈阮芷只觉小腿肌肉酸胀感加剧,又杂糅着丝丝酥麻感,猛地窜上她四肢百骸。
身体的异样感让她僵着身体不敢乱动分毫。
她自卯时起身后,便没坐下来歇息过,一双腿早就肿胀沉重,脚底发麻。
被他这一按,确实舒爽了些。
但这般亲密举止太过逾矩,二人禁忌关系犹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刀,令她局促难安。
片刻后,容君珩又将她屈起的腿拉了下来,将亵裤刷到膝盖之上,上手给她按揉。
一时间,萦绕两人周身的气氛竟异常温馨和谐。
男人低头按揉的脸庞深邃柔和,如同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般。
沈阮芷脑中倏然闪过那幅画卷中的女子,心口蓦地跳得飞快。
“父……陛下,我这是在何处?”
她紧攥着堆叠在膝盖上的襦裙,那声父皇再也唤不出口。
见她终于改口不再叫那刺耳的称呼,容君珩心底总算舒坦了。
赞许地望着她:
“毓芷宫,往后你就住在这,不必再回慈寿宫。”
“毓芷宫?”
沈阮芷怔住,“太后她……应允了?”
能离开慈寿宫固然是好,但她总有些不踏实。
不知她意外晕倒后究竟发生了何事,竟又与他扯上关系,连住处都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