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,她脑子里闪过一张年轻女人的脸。
哪怕过去二十多年,那张脸她依然记得很清楚。
心沉了几分,摇了下头。
怎么可能呢,那女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……
容君珩望向她忽然走神的脸,眼睑半垂,抿了口茶,淡声问:
“三姑觉得,死去的人会复活吗?”
霍云川心咯噔一下,倏然抬眸,母子俩对上视线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可是当年你不是亲眼见到她葬身火海?”
容君珩轻嗯一声:“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。”
“她连死后都能摆我一道,又有什么不可能?”
当年的自己又何曾想过,封沅芷那女人会留下封澈这么个“意外”等着自己。
更没人想过,容老太太会跟她有血缘关系。
所以,一切皆有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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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小子,脾气真大
充满童趣的宽敞婴儿房里。
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,铺满一层金黄光晕,整个房间都染上了阳光的味道。
两个月嫂在给孩子们喂牛奶,阮芷静静看着儿子脖子上的玉锁,有些心不在焉。
容君珩洗完澡出来后,便被婆婆叫进了书房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问封澈的事。
要不是提前知道他的计划,冷不妨看到封澈跟着他回霍家时,她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转性了。
随即一想,他带封澈回家住,应该就是计划中的某一步关键环节了。
而封澈的秘密,他该从嘴里撬开了吧……
门口传来的脚步声打断她思绪,抬眸望去,与一身深蓝浴袍的容君珩对上眸光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男人长腿迈进来。
“太太……”
阮芷见两个月嫂顿住,不知是该抱着孩子出去,还是留下孩子的模样,她微笑出声:
“我们自己喂孩子吧,你们先去吃饭。”
两个月嫂明显松了口气,忙起身把孩子递给他们夫妻俩。
容生话少,对下面的人很客气,算是很不错的老板,但不怒自威的气场也实在吓人。
通常他出现时,连空气似乎都稀薄了不少。
“妈骂你了?”
阮芷偏头看向抱着儿子熟练喂牛奶的容君珩。
三姑事先并不知道他的计划,看到封澈时那可是真怒。
依她的性子,估计又得骂他不提前知会一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