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药是不可能的,软软一天没生,他吃再多的药都没用。
所以还是继续熬着吧。
……
三十七周时,阮芷产检状况都挺好,几位主治医生都建议先住院待产。
于是一家人收拾好东西,容君珩陪着阮芷住进了医院。
阮芷是在住院生下龙凤胎
剖腹?
那她疼了大半天,遭那罪干嘛?
还不如一开始就选择剖腹产呢。
阮芷痛中作乐,苦笑。
耳边响起她老公压着火气的威严嗓音:
“一切以我太太的身体为主,我只要她平安。”
“明白,容生。”
又是一番扑腾,打了麻药的阮芷,因为先前疼得筋疲力竭,渐渐昏睡过去。
失去意识前,她只觉手被容君珩握得更紧,他低哑嗓音在她耳畔柔声呢喃:
“bb,我爱你,你是最棒的妈咪,我会一直陪着你……”
产房里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医生和护士聚精会神忙着手术。
一身无菌服的容君珩则在一旁,一瞬不瞬地盯着。
他两条腿已经僵硬了,却无所觉。
“看到宝宝头了……”
“剪脐带……”
医生声音隐隐有些激动。
“好靓仔的哥哥呢,呵呵,让姨姨听听声音响不响……”
随着两道拍打声,哄亮的婴儿哭声骤然响在产房。
容君珩眸光闪了闪,就见个光溜溜的小家伙被护士麻利地包进襁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