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头一哽,“小芷,你别怪小叔,小叔也控制不住,想对你好,却总是会忍不住恨你,如果不是你和你妈,大哥他也不会跟阮家断了关系,现在依然还活着。”
阮修明突然冒出来的一番情深意重的说辞,要不是事先知道他和自己父母之间的爱恨情仇,阮芷差点又要被他pua,抑郁起来。
父母死后,她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浑浑噩噩的,脑子里一直有这样的念头。
为什么当时死的不是她,而是那么美好的父母。
容君珩则是被阮修明pua阮芷的无耻气笑了。
上前一脚就抵在阮修明肩上。
“阮修明,你算是我见过最无耻,最没担当的男人。”
他动作太突然,阮修明完全没反应过来,只觉肩上的力道越来越重。
下一秒,肩上巨痛传来,整个人被容君珩一脚踹开,四脚朝天躺在地上。
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踩上他胸口,他身体重重一颤,五脏六腑都差点踩碎了。
“咳咳……容总有话好说……”
“说,我当然跟你好好说。”
容君珩脚底碾了碾,冷笑。
阮修明疼得五官皱成一团。
“你觊觎软软母亲,你大嫂,又怎么会跟你大哥感情深厚?你为他的死可惜?我怎么觉得你恨不得他没早死呢。”
随着他不断加重语气的冷声质问,阮修明面色更白,虚汗渗满额头。
事到如今,咬死都不能松口,否则等待自己的后果难以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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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点,再叫割了你舌头
“……容总是从哪听到的谣言……”
阮修明满脸痛苦之色,嘴角笑得苦涩,
“我承认以前年轻时追求过苏静雯,但她跟我大哥结婚后就是我的家人,我怎么会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。”
“要是我恨我大哥,恨不得他死,那我又何必把小芷接回阮家养了这么多年,让她享受优渥的生活,接受最好的教育?直接让她自生自灭,做个孤儿不更好?”
容君珩似笑非笑,眼底的寒冰溢上冷峻脸庞。
阮芷深吸一口气,眸光看向对面的霍冰,霍冰秒懂她的眼神,按下耳朵上的耳机,微偏头低声:
“让宋小姐进来。”
阮芷走到容君珩身旁,居高临下凝视着阮修明,面无波澜,嗓音极淡:
“小叔,别再为自己辩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