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阮芷顿住,吸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抹对阮修明的嫌恶。
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用龌龊的手段想做什么,容君珩也了然。
握住阮芷的手,放到唇边亲了亲:
“bb,不用再说了,我大概知道了,这种恶心玩意儿做不出什么好事,再留着也是祸害。
只要一想起那老家伙每回见到软软那张脸时,心里是代入他岳母,心怀不轨的肮脏心思,他就恨不得把那恶心玩意儿给割了。
阮芷明白容君珩是怕自己再提起父母的事,心里会难受。
她轻轻摇头:“没事,跟你说一说,我才能把憋在心里的那股气发泄出来。”
“好,那你继续说。”
容君珩凝着阮芷,眸光深深。
21岁的女孩,许多仍是单纯烂漫,未经历过社会与生活的磨练,经不住挫折与打击。
即便性格沉稳的,也少有如她这般内核稳定强大的。
并非他觉得自己老婆哪哪都好,是事实就是如此。
“阮修明并没有得逞,被我爸撞上了,两个人狠狠打了一架,阮修明差点被我爸打死,是阮老爷子带人制止了。”
“那件事之后,我爸就带着我妈离开了榕城,与阮家断绝了关系。”
“这件事在阮家闹得很大,阮老爷子怕被外人知道兄弟俩为了一个小演员斗得死去活来,便给当年知情的佣人都发了一笔钱,远远打发走了,只留下刘婶。”
这也就是这么多年,她在阮家没听到任何关于父母与阮修明之间闲言碎语的原因。
唯一知情的刘婶,也是因为老实忠厚嘴又紧,才被阮老爷子留下的,自然不会跟她吐露半句。
她话音落下,容君珩揽住她肩,让她头靠在自己肩上,抚着她发丝。
“等阮家的事结束了,我们把岳父岳母的墓迁到港城吧,这样以后也可以多看看他们。”
阮芷讶了下,仔细一想,确实也是这个理,父母葬在海城乡下,往后她常居港城,隔得太远。
离得近的话,也能想起他们时去看看。
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老公。”
她直起身,捧着容君珩棱角分明的深邃脸庞,认真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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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我心里最最最重要的宝贝
“bb,你想怎么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