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心口暖暖的,两手搭上他肩头,
“我想吻你。”
刚一听他说网上有帖子举报她抄袭,还提供了不少证据,虽没亲眼见到,但被诬蔑的气恼和委屈在那一瞬间冲上头,乱了思绪。
憋着一股气就想把所有自证甩到那些人脸上。
然后下一秒他就告诉自己,他已经用强硬手段压下所有对她不利谣言的散播,并采取法律手段反击回去。
那一刻,她就像个在外被人欺负后,满腹委屈回到家,然后被家人带她去找回场子的孩子。
她的委屈变成喜悦和有人真正护着她的底气。
她不再是那个被人诬蔑后,只能任人侮辱,孤立无援,满心委屈无处诉说的孩子。
容君珩对上她杏眸里碎着的柔光与一丝黯然,幽眸深深,弯起唇角,低头把自己送上去。
“吻吧,想怎么吻就怎么吻。”
他不说话还好,一说这话,阮芷禁不住扑哧一声笑,在他唇上吧唧一口退开。
“谢谢老公。”
看着她眉眼弯弯的俏皮模样,容君珩指腹抚上嘴角,失笑。
“后面的事就交给我自己处理,需要你帮忙的时候,你再做我最强大的后盾,好吗?”
阮芷杏眸里透着坚定与果敢。
容君珩深深凝着她数秒,点头:“好。”
阮芷唇角勾起,想起什么,没有半点犹豫,唇边的笑意透着丝坦然:
“老公,想听故事吗?给你讲一个童年小故事。”
“……”
庭院草坪上,被宋妈贴心地铺上厚厚野餐垫,还备了阮芷最近爱吃的抹茶曲奇饼干和水果。
阮芷侧躺在容君珩腿上晒太阳。
六月初的榕城,阳光正暖,不会太晒。
容君珩轻抚着她拢到肩后的柔软发丝,低眸凝着她的侧脸的眼神缱绻深情。
耳边响起她轻缓幽远嗓音:
“十二岁那年,我跟着小叔阮修明一家去度假村度假,同行的还有与阮家交好的几家人。
几家人的孩子都是平时跟阮佳佳玩得好的朋友。
那天正好是阮佳佳生日,小叔在度假村给她办了个小型派对,我原本不想去的,可小叔说要我多跟他们一起玩,要合群,这样才能交到更多的朋友,不会孤单。”
“我听了他的话,所以就去了。”
“派对上,只有我们一群半大的孩子,大人们都不在。”
“那天可能是阮佳佳生日,她心情好,很热情的邀请我跟他们一起玩游戏,她那些朋友也都很欢迎我,当时我真以为她是真心接纳我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