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夏母哑口,夏父心急,朝阮芷抡了抡拳头,耍起横来吓唬她。
哪知拳头还没伸出去,一只铁钳般的大掌迅猛扣住他手腕,整条胳膊肘往后一掰,他痛得脸色发白。
“疼疼疼……快松手……”
容君珩冷峻脸庞蒙上一层冰霜:“想要钱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阮芷诧异望向他紧绷下颌线。
“真的?”
夏母却是眼睛一亮。
夏父连疼也忘了叫,两人目光贪婪盯着容君珩。
围观的学生这会儿总算是都反应过来。
看着夏父夏母的眼神别提多鄙视。
容君珩森冷眸底划过一抹狠戾,勾唇:
“不信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“信,当然信。”
夏父忍痛忙点头,“你赶紧松手,我胳膊要断了,早知道你这么爽快,我也不会吓唬你老婆。”
话音刚落,霍小四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找了过来。
校长沈万春也带着两个副手急匆匆小跑过来。
围观的学生赶忙让开位置。
沈万春见眼前情景,微愣后忙朝容君珩躬身:
“抱歉容总,我来晚了,这情况是……”
容君珩松开夏父手腕往后一推,夏父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夏父怒不敢言,怕容君珩反口不给钱。
虽说他没见过有钱人长啥样,但直觉眼前力道大得吓人的男人不是一般有钱。
容君珩简明扼要说了事情原委。
还没提调监控的事,夏父就爬起来说不用查了,是他婆娘自己没站稳摔倒的。
夏母犹豫下也点头,说是错怪人了。
围观的学生纷纷鄙夷,几乎异口同声都说是现场证人,亲眼看到没人动手,是夏母自己摔了。
沈万春抹了把额头的汗,心底倒是松了口气,这下省了他的事。
可容君珩下一句话又让他把心提起。
“沈校长,既然学生父母说学生失联,学校也不能不管,还是早点帮着把学生找出来,万一出了事,影响的也是学校声誉。”
“是是是,容总想的周到,我这就安排人去联系。”
沈万春说完,又安抚起夏父夏母,“二位不用急,等有消息,学校一定会贵公司的庙太小,供不起我
一间漆黑阴暗的屋子里,只在四米多高的位置上开了扇小窗。
屋子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被蒙上眼的夏父夏母被保镖一把推了进去。
夏父倒在地上骂骂咧咧。
保镖一把将他提起,扯掉他眼罩。
夏父骂声在见到门口站着一个拎着棒球棍的黑衣男人时,戛然而止。
霍小四手上的铁棍拖在身后,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声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啊。”
夏父这才知道怕,抖着身体往后退。
“想要多少钱?”
霍小四清秀的娃娃脸冷冰冰的,一步一步逼近夏父。
“不……不要了,一分钱都不要了。”
他悔得要死,哪还敢要钱,只想保住命。
要知道那男人是个煞神,打死他也不敢开口跟他要钱。
“可惜……”
霍小四面无表情停下脚步,“太晚了。”
“不,不晚,求你放过我,不是我的主意啊,是那死婆娘出的馊主意,你去找她啊,是她说要找阮芷要钱的。”
他背靠着墙,退无可退,惊恐大叫着指向缩在另一边角落的夏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