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芷一番话软硬兼施,其中的深意,一众人都听明白了。
哪家豪门没有秘辛,能进到容家老宅工作的都是被摸清家庭背景,精挑细选过的。
这就是想让大家闭紧嘴,不该管的别管,不该开的口别开。
老太太的死就是疾病缠身才自己想不开的。
这跟普通家庭里,家里老人患了绝症,不忍家人砸锅卖铁凑钱治病,自己寻路子解脱的,没有区别。
在这豪门里做事,除非必要,大家都不会跟钱过不去。
特别是容家给下人开的工资,可不是一般豪门能比的。
再说这时候站出来,无疑是告诉这位家主夫人,他们不想保密。
至于后果……
没人敢赌。
家主坐在一旁,虽然一句话没说,但通身散发出来的凛冽逼人的强大气场却时刻在敲打他们。
一时间,整个客厅鸦雀无声,阮芷心底松了口气,再次开口:
“大家对容家的忠心,我和家主都看在眼里,留下来的人,从这个月起,每人工资翻倍,年底十四薪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眼底都有了明显喜色,几乎异口同声道:
“谢谢家主夫人,我们会继续努力做事的。”
阮芷弯了弯唇:“老太太的葬礼旁支的亲戚都会过来,情绪难免会有些激动,这几天就要辛苦大家了,好好招待好他们。”
“明白,家主夫人请放心。”
阮芷微笑颔首:“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都去忙吧。”
等众人一散,阮芷一直挺直的腰杆都有些泛酸了。
“辛苦了,你做得很棒,软软。”
一只温热大掌抚上她腰,轻轻给她揉着。
阮芷偏眸对上容君珩碎着柔光的漆黑眸子,弯唇笑道: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吗?”
“欲戴皇冠,必承其重,我好歹也是容家家主夫人,总不能一直靠在你背后,等着你为我遮风挡雨吧?”
容君珩揉着她腰的手一顿,凝着她的眸子变得深邃璀璨。
“容君珩,我是你老婆,我总要为你做点什么,才配得上你对我的好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