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哄人的甜言蜜语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让她难以招架了。
容君珩看了眼她泛红的耳根,眼角眉梢的缱绻笑意更深。
小鸵鸟,他有耐心等她回应自己。
隔天上午十点时,看到阿星正正经经敲门出现在病房里,阮芷不禁感叹,容君珩的动作还真快。
“容太,多谢你在boss面前帮我求情。”
阿星看着阮芷,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,神色极为郑重,
“这个人情我阿星记下了。”
昨晚被阮芷婉转拒绝后,他还以为没希望了。
这次boss是下定决心不再用他了。
哪知一大早霍小四告诉他,boss让他收拾收拾自己,跑一趟意大利办事。
他当即不敢置信地从床上跳下来,抓着霍小四又喜又怕。
下意识以为是boss看他已经知错的份上,赦免了他。
可霍小四告诉他,是容太跟boss求了情,boss才点头。
他当时心思极为复杂的。
见多了人性丑恶,他自己都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。
如果那晚他跟阮芷调换角色,他未必不会对阮芷有意见。
迅速收好去意大利的行李后,他便赶到医院来。
刚承了容太的情,boss要是看不到他来道谢,回头意大利的飞机也不用上了。
“谢谢我收下了。”
阮芷浅笑,心底佩服自己的面不改色。
“我知道你是担心君珩才会不顾他的决定,这一点在我看来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这也算解释了她帮他"求情"的原因。
当然,她也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阿星眼底微闪着复杂光芒。
容君珩见两人该说的也说了,沉声道:
“行了,这次的事你最好长长记性,没有下次机会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