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我现在自身难保,离婚是为了你好,别不识好歹。”
容澈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,
“等你出院我再过来。”
瞪着他决绝背影,夏珊指甲深深掐进肉里,再疼也比不上她心口和没了子宫的肚子疼。
……
中午,容君珩与阮芷在病房吃饭时,接到龙大电话。
“容生,这两天我们的人一直守在岸边,没发现有任何异常打捞,周围船只我们都搜寻过了。”
龙大沉声汇报。
“这种情况,要么是被卷到深海喂鲨鱼了,要么就是被经过的船捞起来了。”
阮芷停下吃饭的动作,直勾勾看着容君珩打电话,见他原本放松神色变得冷凝,眼底好奇。
容君珩注意到她视线,揉了揉她头发,起身去了外面的小客厅讲电话。
阮芷翻了个白眼,防着她偷听呢。
“过两天再没消息就把人撤回来。”
容君珩站在窗边,眺望窗外碧蓝天空。
“另外,从今天起,容澈每天接触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都密切留意报给我,再把这几天的监听记录都调出来。”
“好。”
龙大挑眉,前段时间在容澈身上装的监听定位芯片,可以派上用场了。
“你觉得封夜宸要是没死的话,会联系他?”
容君珩眸光幽远,轻嗯一声。
“要是真没死,那他的命还真是大。”
都说祸害遗千年,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静了几秒,容君珩转了话题:
“梁国仁那边查得怎么样?”
“据他家佣人所说,满月酒前一周,那栋别墅线路短路,监控都坏了,因为没怎么在那边住,所以一直还没处理好。”
龙大拧眉,“三楼现场我亲自去看过了,走廊没有血迹,那个雇佣兵应该是被人救走了,两条腿膝盖都受伤了,根本不能走。”
“容澈两条胳膊都吊着石膏,身上没有救人的痕迹,应该不是他把人救走的。”
“至于他知不知情,就很难说了。”
容君珩静静听着,若有所思。
脑海里闪过那晚撞上梁国仁从另一间房里出来时,他脸上露出的谨慎之色。
那间房里显然有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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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暗,我们在明,会不会哪天又发疯跑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