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身体根本没问题。
“真的没有?”
容君珩眉梢微扬,似笑非笑,
“既然知道我不是随意的男人,那你觉得我当时会怎么做?”
绕来绕去,问题又被他抛回来,阮芷清丽眉眼蕴着气恼:
“大叔,你就不能不绕圈子吗?现在是我在问你。”
容君珩宠溺轻叹:“bb,你忘了,我是你老公,不是你大叔。”
阮芷气不过翻了个白眼:“那我是你老婆,你刚还叫我小丫头呢。”
“……”
容君珩难得语噎了下,黑色衬衫下的胸膛震动起来,一串低磁笑声溢出薄唇。
冷不防站起身,捏了捏她嘴角软肉,忍俊不禁:
“小丫头,这张嘴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“那是被你气的。”
阮芷瞪大眼怒嗔他,伸手去推他手,却反手被他大掌包裹住。
“好了,现在好好说话。”
容君珩低沉嗓音正经起来。
阮芷刚要挣开的动作顿住。
她抬眸对上男人垂下来的视线。
四目相对,男人漆黑眼眸深邃冷峻。
“对那种女人,要不是还有点用处,在靠过来前我就叫人清走了。”
他声音冷冽,明显透着嫌恶,
“要是你没出声,下一秒我也会让她滚开。”
“正如你所说,让容澈知道她是怎么求着见他一面的,会不会让他们之间的"感情"更加牢固?”
阮芷怔了下:“你不会已经跟容澈说了吧?”
说着,她猛地想起,他让老太太和夏珊与容澈视频时,突然多出的那道温柔亲昵的女声。
惊讶地又问,“还有容澈那个女护理,也是你故意安排的?”
容君珩轻轻勾唇,嗓音淡淡:
“给他们找点事做,才不会总来找我的不痛快。”
瓦解竞争对手内部团结,是他在商场上惯用的手段。
用在那几人身上,也能起到同样的作用。
阮芷顿时了然他想做什么,只是有些事没想明白……
“你说,要是哪天被老太太知道容澈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不是容家的孩子,她会不会……”接受不了事实崩溃啊。
她声音很小,未尽的话两人都懂。
老太太对容澈的偏宠有目共睹,更是对他寄以厚望,把他当下一任家主培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