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片刻后,容君珩才掀眸扫她一眼:“老太太年纪大了,你做晚辈的不会看着她,别让她乱跑?”
夏珊脸色更白,手抚着已经有些显怀的肚子,低头的一瞬,眼泪掉下来:
“我也劝不住啊,老太太担心阿澈,人都急上火了,饭吃不下,连觉也睡不好,就想过来看看阿澈,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
容君珩沉声一句。
她抽泣声噤住,泪眼婆娑地凝着容君珩:
“真的?您没骗我?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见到阿澈?”
说着,她手抚着肚子,又上前一步,离阮芷与容君珩只有一步的距离。
轻颤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摇摇欲坠,衬得她朴素清秀的脸,带着丝楚楚可怜的动人,轻声祈求着:
“爸,看在我肚子里怀了容家子嗣的份上,您就让我见见阿澈吧,他当时那情况,我真的很担心他,我是他老婆,您不能让我一直见不到他啊。”
“爸,我求求您了,您就让我们见一面吧,只要能让我们夫妻俩见一面,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当夏珊哭得一脸柔弱无助越靠越近,一双水眸直盯着容君珩祈求时,阮芷心头压着的火气也越烧越旺。
夏珊这副姿态,自己可太熟悉了。
当初被自己发现她跟容澈偷情时,她不就是这样哭着看着容澈,请求自己原谅她?
只是自己万万没想到,这女人为了达到目的,竟然可以变得如此丑陋。
她当别人都是傻子吗?
竟然敢明目张胆的,只差没把勾引容君珩的心思写在脸上!
阮芷手握成拳又松开,清冷嗓音斥了声:
“夏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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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你也知道自己不要脸啊
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,让夏珊神情顿住,泪眸与阮芷冷厉视线对上。
“夏珊,知道你自己现在这模样像什么吗?”
阮芷扯起唇角,一字一顿:
“像跳梁小丑!”
“你心里在想什么,想做什么,我一清二楚!当着我的面,对着我老公,你老公的父亲,楚楚可怜的又哭又求,你想做什么?!”
说到最后一句时,她语气越发凌厉。
夏珊心一紧,心虚地攥紧身侧裙子。
阮芷一身鹅黄法式长裙端坐在男人身旁,微抬下颌睨着她的眼神,犀利得似看穿她内心所有隐秘想法。
而男人长腿散漫交叠,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,姿态随意,高大身躯无形中散发出的气场却仍凛冽逼人。
衬得阮芷那女人也变得气场强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