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你快来——哥哥在跟小嫂嫂一起睡觉!”
“你赶紧出去。”
惊天动地的一声喊,阮芷尴尬社死。
忙把容君珩推下床,扒拉下凌乱头发,躲进洗手间去洗漱。
霍明珠扒在门边呵呵大笑,见容君珩黑着脸大步走来,吓得尖叫一声,脚下生风,溜得飞快。
“妈咪救命,哥哥要揍我——”
容君珩见小丫头边跑边回头扮鬼脸,气笑了。
早知如此,他就应该带着老婆留在榕城。
吃早餐时,明珠已经去了学校,毫不意外,三姑对着容君珩数落一通。
容君珩只当没听见,边照顾阮芷,边吃自己的。
阮芷面皮薄,埋头细嚼慢咽。
“行了,衰仔,今晚就带阮阮回你那边住。”
霍云川没好气说完,神色正经起来,
“下午老太太要带容澈刚结婚的那女人过来,老太太这次坚持不肯住酒店,想要住家里。”
阮芷一愣。
那天容澈被容君珩折断胳膊后,就被阿星带到港城。
老太太这时候过来,不用想都是怕容君珩会对容澈真做什么事吧。
“她想住就住,家里房间多,不差多住两个人。”
容司骞与容君珩父子俩都是淡淡态度。
吃完早餐,阮芷被容君珩带回自己那边屋。
阮芷拉着容君珩在沙发上坐下,叫管家拿了药箱过来。
昨晚三姑是真下了重手的,男人两条小臂上的红痕变得淤紫了。
“你昨晚自己没擦药啊?”
阮芷没忍住唠叨他一句,小心翼翼用消毒棉球给他手臂消毒。
“这不是等着你帮我擦吗?”
容君珩无辜挑眉,
“哪知道你这小没良心的,跟三姑进了那间公主房后就把自己老公忘了。”
“我等到十二点都没等到你联系我,只好冒着又被三姑打的风险,偷偷摸摸去找你,结果你睡得真香。”
他神色不似作假,阮芷仔细盯着他半晌,一丝愧疚从心底冒出来:
“抱歉啊,昨晚妈跟我聊了很久,后来说完话太困了就睡着了。”
容君珩似笑非笑:
“没事,既然老太太要过来了,那我们也不好再分房睡了吧?她那双眼挺厉害的。”
他那模样,阮芷哪还不明白他的心思,但转念一想,他的话也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