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君珩眼见着害羞的小兔子又跑了,直起身低低笑出声。
只是,眸光落在自己骨节分明的双手上时,笑容转为苦笑。
自己动手的滋味儿哪有她帮忙美妙。
“bb,你先收好东西洗个热水澡,我去跟三姑聊几句,等我回房间给两个小bb做胎教。”
阮芷正在衣帽间整理衣服,忽听男人在门口交代,她转头朝他摆摆手:
“赶紧去吧,聊完你可以在楼下夜跑再回房间。”
多消耗下体力,最好一回房间倒头就睡。
她看见了,他今晚可是把那盅汤喝了大半的。
容君珩哪会不明白她的小心思,见她背着身不敢面对他,不由气笑了。
霍云川夫妻俩住的别墅里,书房门大敞,容君珩走进去时,霍云川正在擦拭着柜子上,跟父母哥哥拍的全家福照。
“关门。”
容君珩反手关门,走到她身旁,拿起相框看着。
霍云川锐利的眼紧盯着他,声音沉沉:
“老太太的电话昨晚打到我这,一通哭诉,说你亲手把小澈胳膊折了,还想掐死他,现在又不顾他死活,把他不知道带去哪了。”
“嗯。她没说错。”
容君珩轻手放下相框,转身对上她视线。
“但她没说是因为什么事吗?”
霍云川皱眉:“老太婆只说你是因为阮阮,虎毒不食子,你连亲儿子都想弄死,在电话里难得哭得要死要活的,还说要亲自过来找你,让你把小澈放出来。”
“所以,你是不是也需要给我一个解释?我不信我的儿子那么冷血无情,连自己亲儿子都会下手。我相信你有分寸。”
两人视线对峙数秒。
容君珩笼罩在昏黄夜灯下的脸,下巴线条绷得极紧,薄唇缓缓吐出:
“我验过dna了,容澈不是我的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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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君珩挨打
霍云川脑子懵了下,神色有些茫然。
不是他的种?
“那是谁的种?”
容君珩耸耸肩:“谁知道呢。”
封沅芷人都死了,唯一知道的人,或许就是封夜宸了吧。
霍云川脸瞬间沉下来,犀利眸子紧盯着他:
“到底怎么回事,你给我仔仔细细说清楚!”
“为什么会突然想到再去验dan?你当初抱他回来前不是验过了吗?”
这么多年都没怀疑过,不可能无缘无故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