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见阮芷气色好多了,容君珩才沉吟道:
“老太太的态度,你不用放在心上,她并不重要。”
阮芷怔了下,明白男人这是在安慰她,怕她今晚被老太太偏心的态度伤到了。
“她心目中的儿媳妇不是三姑,所以一直对三姑有意见,认为是三姑把我爹地带坏了,这么多年他才陪三姑待在港城,不管容家的事,连带我跟明珠,她也不喜。”
“当初我把容澈抱回来,是她自己提出要养在身边,想亲自教导容家继承人,这也是容澈这么多年一直留在榕城的原因。”
“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,大家的关系不到撕破脸的程度,但也仅仅是维持表面的和谐。”
“今晚你做得很棒了,你是我容君珩的太太,谁想打你的脸,你就给我狠狠打回去,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。”
阮芷听得认真的白皙脸庞,唇角勾起,笑得灿烂:
“天捅破了也有你顶着是吧?”
俏皮地眨了下眼。
容君珩微挑眉梢,伸手轻捏她脸颊:
“当然。”
“不是说老夫少妻,就得多宠娇妻吗?”
阮芷含笑的杏眸微愣,眼波流转间透着抹狡黠:
“你也不怕把我宠坏了,将来变得嚣张跋扈,无法无天,甚至爬到你头顶做窝?”
容君珩听到最后一句时,低低笑出声:
“我倒是想试试你在我头顶做窝是什么滋味。”
家里有个古灵精怪又娇纵的霍明珠,虽然从小也宠着她,但他有度。
明珠也会察言观色,他板起脸时,也不敢太过分。
对软软……
他想,宠她应该是没有底限的。
“……”
阮芷笑而不语,他这么期待,她也不介意哪天让他试试。
回到紫檀山庄园已经晚上近十点。
阮芷泛困,回到客房就找了睡衣去洗澡。
结果一边拨弄微湿的头发出来时,容君珩只套了条藏青色睡裤靠坐在床头,长腿散漫交叠,手上捧了本书在看。
最打眼的是,上半身光着,一身线条流畅漂亮的紧实肌肉群在她眼前恍了下眼,暖黄灯光照在他身上,似镀上一层朦胧光晕。
上臂缠绕的白色纱布让他隐隐透着股危险气息,却又性张力拉满。
她心头滚烫起来。
男人不经意撩眸朝她望来时,额前几缕碎发垂了下来,深邃桃花眸微弯,勾唇,一股子慵懒不羁的浪荡劲儿尽显。
“……你怎么跑我这来了,回你房间去,我要睡了。”
阮芷眨了下眼,试图压下让自己脸红心跳的悸动。
“不急,等我做完胎教。”
容君珩哪会没看到她变得绯红的小脸,心底直叹可惜。
放下手边的故事书,掀开旁边被子一角,示意她坐进来:
“我看网上说,现在就可以对bb进行胎教了。所以从今晚起,睡前二十分钟,我都会给bb讲讲故事,说说话,让他们熟悉我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