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澈眸光晦暗,还在揣测阿星的来意。
哪知阿星脚步停在他面前,突然眸光定在他头上:
“哎呀,澈少爷别动,你头上有条虫。”
容澈愣了下,还没来及得反应,只觉眼前一花,头顶一丝疼痛。
接着就见阿星两指间捏着条毛茸茸小青虫在他眼前晃了下,下一秒,小青虫被扔在地。
“多亏我眼力好。”
阿星啧啧两声,“下回澈少爷谈情说爱还是换个地方吧,这树下就是虫多,头上戴绿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呢。”
他调侃又略带讽刺,容澈怎么会听不出来。
但他却只能压下那股气。
不仅时机不对,父亲身边的人,他还一个也不能惹。
沉着脸说了声谢谢,重重掸了两下胸前大衣,从他身边擦过去,大步流星回屋。
阿星似笑非笑看着他背影,摊开手,一根黑色短发静静躺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。
哼,看我火眼金睛,马上就让你现出原型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谁说我不能生孩子了?
上午十点,容家祠堂前一大片空地上。
乌泱泱一群人,男女老少都有,个个满脸肃穆,目光都落在祠堂前,摆满祭品的祭坛上。
容君珩与阮芷站在最前面,面向祭坛,身后则是容老太太与容姑奶奶几位长辈,容澈与其他一众旁支小辈依次往后排。
主祭人是容老太爷的一位堂兄,如今容家最高辈分的人。
九十高龄,满头白发却精神奕奕,由他点燃香烛,祭了三杯酒后,便将三柱龙香递到容君珩手上。
代表着将容家传承香火的重担交到他手上。
对上主祭人复杂欲言又止的眼神,容君珩神情依旧,没太大变化,上前祭拜,将龙香稳稳插进祭坛。
阮芷是第二个上香的,做为家主夫人,同样肩负着传承香火的责任。
她谨慎小心,就怕众目睽睽之下出错。
她今天站在这,代表的就是容君珩的脸面。
好在她虽紧张,手却没抖,稳稳地完成祭拜,将烟火缭绕的三柱龙香插在容君珩那三柱香旁边。
接下来便是后面的容家人,按辈份大小依次上香祭拜。
只不过除了家主夫妇外,其余人上的香均是普通香烛。
等所有人祭拜完,主祭人开始宣读祭文,回顾容家祖辈功绩,让后人怀着对祖辈的敬仰与感激更好地将容家传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