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话音刚落,就见外头传来动静。
很快,仍穿着昨晚那身衣服的容澈出现在客厅,满身颓废气息。
见几人都齐齐看向他,就连站在楼梯口的阮芷也在。
与他的颓废相比,那女孩红光满面,神采奕奕。
想到今早起床时的情景,他微垂眼,朝老太太几人走近,叫了人。
只是他脖子上的几道暧昧痕迹太过打眼,容老太太眉头皱得极紧。
霍云川也是眉心一拧又松开,淡定喝了口温水。
“爸,对不起,昨天的事都是我太冲动了,才会失去理智对您不敬,您放心,以后都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容澈走到容君珩身前,扑通一声跪下去,跪得笔直,满脸忏悔。
时间静止。
谁都没想到容澈会突然来这一出。
就连容君珩也有些微讶,想到今早接到的保镖电话,眸光变得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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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生刚娶的小太太不会就怀孕了吧
这些年,容澈身边一直都有自己安排在暗处的保镖,保护他的安全。
只是以前自己从来没问过他的行踪和私事。
没有涉及人身安全的小事,保镖也不用跟他汇报。
开始随时了解他的行踪,还是这次回榕城后。
不,应该说,是从调查他想结婚的对象之后。
保镖说,他是从那个叫夏珊的女人床上起来的。
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还在。
容君珩静静看着容澈,讳莫如深。
容澈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,膝盖骨传来刺痛感,不敢动分毫。
反而咬咬牙,双手撑地,头往下重重一磕:
“爸,我知道自己让您失望了,之前是我糊涂,今后我不会再有任何非分之想,更不会再有半点逾越行为,不再好高骛远,踏踏实实地接受您的磨炼,不会再让您和几位长辈为我操心了,爸,希望您能原谅我。”
他嘶哑着嗓子,微微带些哽咽。
看得容老太太一阵心疼,板着脸对容君珩道:
“君珩,既然他知道错了,你就别跟孩子一般见识了。他还年轻,犯点错也正常,知错能改,以后慢慢教就好。”
说着,她眸光转向霍云川夫妻俩:
“正好趁这次去港城,你们俩也多带带他。”
霍云川撩起眼皮,落在仍磕头在地的容澈身上,心底微叹。
“老太太不用交代,我跟司骞也会这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