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君珩身体猛地僵住,缓缓松开她后气息微喘,头抵住她额头:
“抱歉,吓到你了?”
他嗓音暗哑得厉害。
“嗯。”
从鼻腔轻哼一声,阮芷满脸绯红,微垂的眼盯着他被自己拉扯开的睡袍衣领,一片紧实薄肌露了大半。
男性荷尔蒙气息浓郁得让她整颗心都是烫的。
“医生说,前三个月都不能……”
她娇软嗓音里还带着一丝缠绵后的旖旎。
“嗯,我知道,是我失态了。”
容君珩也有丝无奈。
原本只想尝下甜头,不想自诩惊人的自制力在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无声自嘲。
三十七岁的男人了,竟还跟毛头小子一样,食髓知味。
就算是初次开荤没多久,那也不是理由。
压下体内躁动后,他抬头捧起她脸。
睁大的娇嗔水眸,波光潋滟,还蕴着丝媚态,看得他喉头一紧,又兀自低头,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吻了一记。
再抬头,对上她羞恼瞪大的眼,不由低低笑出声:
“别恼,是你太诱人,我才没控制住。”
阮芷红着脸要被他气笑了:“你脸皮好厚。”
这模样哪还有半点冷峻矜贵的上位者姿态,跟个耍无赖的老流氓没两样。
容君珩胸膛震动,沉磁轻笑溢出来。
阮芷瞪了他一眼,拍开他的手。
男人是收回手了,却转而侧身坐好,将她搂进怀里。
被子拉到两人胸前盖好后,漫不经心开口:
“晚上明珠那丫头跟你聊什么了?”
阮芷一下没跟上他跳跃过大的节奏,想了想道:
“她跟我道歉了,说是因为上次骗我的事,你骂过她。”
霍明珠看似刁蛮,却被教养得很好。
很诚恳地跟她道了歉,还说当时骗她,是因为在港城上门来找容君珩的狐狸精太多了,她每次都用这招把人吓跑。
所以在庄园外一见她,也以为她是想缠上容君珩的女人,才会故技重施。
思及此,她心口划过一丝莫名情绪,闷闷的有些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