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很好奇,能把他父亲绑住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至于父亲娶了妻子对他有没有影响,他并不担心。
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,不是吗?
“回来了吗?”
容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走过来,在容司骞身旁坐下,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。
容司骞回道:“还没有。”
“你做父亲的也不好好说说他,身为容家的家主,结婚这么大的事,也不征求我们的意见,就擅自做主。”
容老太太冷声斥责。
见容司骞垂眸喝茶不出声,她重重哼了声。
自己这儿子向来管不住老婆孩子,关键时候一点不顶用。
她心里不爽地转了话题:
“这么多年也没找,我倒要看看,他带回来个什么样的。”
最好别是个狐媚子,勾着他把小澈越往边缘地带放。
“哼,是个年轻又漂亮的姐姐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一声轻哼响起。
几人纷纷望向不满撇嘴的霍明珠。
“你见过?”
霍云川诧异。
霍明珠眼珠滴溜转,闭上嘴。
就在这时,客厅外传来佣人略显兴奋的声音:
“容生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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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为老不尊,娶我的女人?
一时间,几人目光齐齐看向客厅入口。
很快,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由远及近地撞进眼帘。
一身深棕呢绒大衣的容君珩,身姿依然挺拔,衬得被他揽住肩头的年轻女孩越显娇小。
女孩跟他同色系大衣,内搭一条米色高领针织长裙,小羊皮短靴踩在脚下。
黑亮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,头上一顶棕色贝雷帽,显得一张莹白透亮的精致脸庞更加小巧,整个人年轻精致又不失娇柔。
果然像明珠说的,是个年轻又漂亮的姐姐。
霍云川刚暗骂儿子一句"老牛吃嫩草",就听旁边"砰"的一声,茶盏摔在木质地板上,茶渍与瓷片混在一起四溅开来。
她蹙眉望去,只见容老太太满脸震惊地瞪大眼,手颤颤地指着容君珩和那女孩,脸都涨红了,颤着嘴说不出话。
而眼角余光里,单独坐一边的容澈竟也不知何时站起身。
清瘦身影拳头捏得紧紧的,一双眼死死瞪着缓缓走近的一对男女。
脸色煞白,颤着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