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寂静无声。
片刻后,容君珩低沉微磁的嗓音才响起:
“好,如你所愿。”
既然不愿,那就成全她,这点度量他还是有的。
只是……
别再给他机会……
他的耐心也不怎么好。
阮芷微怔,悬在心底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。
在别墅住了两天,除了吃饭下楼,她几乎都呆在房间里,没再见到那男人。
但她知道他很忙,不是开视频会议,就是在书房忙工作讲电话,晚上还得熬夜给国外下属开会。
有空都是在健身房健身,跟阿星练拳。
吃饭时偶尔听宋妈提了几嘴,她想不知道都难。
天气预报还挺准的,果然连下了三天雪,是榕城近十年来下得最大的一场雪。
全市交通出行都受到不小影响。
她过了三天与世隔绝的日子,宁静而平和。
直到比起澈少爷,容生更适合你
“进来。”
男人低醇嗓音隔着门板传出来,阮芷吸气敛眸,推开书房门。
深色复古办公桌后,男人低头在桌上写写画画。
上身一件灰褐色针织开衫,内搭白色条纹衬衣,高挺鼻梁上挂着副带细链的金丝边眼镜。
不复以往的冷峻强势,整个人儒雅矜贵,慵懒中又透着丝妖冶。
乍一见,阮芷眸光怔了怔。
“找我有事?”
恍神间男人抬头,镜片下的桃花眼越发深邃。
阮芷忙将视线下移,虚虚地落在他下巴上。
“那个,容先生,我想……”